李蜜结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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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

    老伯是有点错乱？因为他回到年轻的时代,当兵时的小金门。

    李蜜问：[这是您当兵时的小金门？]

    老伯搔搔头说：[应该是！]

    这时又有Pa0弹打过来。

    声音夹着火花在空中爆开。

    吃碰。框当！

    亮了一阵火光又归於沉寂。

    李蜜兴奋的说：[原来Pa0弹是这样打的？]

    老伯说：[对对！虽然会在空中爆开,但是弹壳会打伤人！或者是钻进去土里。要小心。]

    就是要躲Pa0弹。

    三个人站在古井边,看着Pa0弹掠过。

    好像在看烟火？真是五味杂陈呀？

    将军说：[我在半路遇见的水鬼。]

    [然後呢？]李蜜问。

    将军说：[水鬼的背後出现一个老者,好像是Si神,把水鬼带走了！我叫说：为什麽不将我带走？他说：我是一个贩卖命运的老者。不是Si神！]

    [贩卖命运？]李蜜问。

    [就是魔鬼,你给他灵魂,他给你好运。]将军说。

    [水鬼被带走了,他又回来想要我的灵魂,我说：我卖给国家了。早就卖给国家了！他说：您再卖给我,我给中华民国十年的好运道。我说：您去找老总统或者蒋经国先生谈！不用找我。]将军又说。

    [他专找游魂下手？]老伯问。

    [他像捡垃圾的老人,一路捡野鬼孤魂。]将军说。

    将军叹了一口气说：[明明是为国捐躯,却又不甘愿,就进不了忠烈祠。]

    老伯说：[这我能谅解。]

    心很难。

    归於忠烈的红sE。是不容易！心灰sE的居多。

    56年以後台湾有10年的好运道,即是经济起飞,创造奇蹟。之後老兵探亲,蒋经国也去世了。探亲以後,李光前又回金门想不到他的庙被占去了,居民就又为他修了一个庙。两岸和平,他就投胎去了。

    那夜他们找到一个百姓的家住下。点着马灯。睡在小屋里。

    天就快亮了。李蜜依偎在老伯的怀里。和衣睡下。这当然是一种新来的心经验。对李蜜而言！

    李光前为他们守夜。

    那是一种寂静的感觉。

    不知今夕为何夕的感觉？

    放开一切的束缚！看着幽微的灯光,在忽明忽暗中入睡。不也是一种莫大的福气？

    李蜜睡在老伯的旁边。那是个yy的地板总舖。

    [你怎麽来的？]

    [喔？我在看电视转播,元旦到数计时,看着看着,就到小金门来了！]李蜜翘着菱角嘴儿说。

    这男人的感觉不同於父亲那种卫生兵,冷冷的消毒水的感觉。

    反而充满大苹果的味道？

    他傻呼呼的说：[我也是！哈！]

    真是神奇的倒数计时催眠。

    海静下来了。

    小金门静下来了。

    最後,只剩下,风吹过防风林的声音,沙沙的叫着。声音却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她等待这个男人突然转身抱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