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蜜夜奔(16)
他们说:老伯一个人从後山逃走了! 到处乱成一团。 Si了很多人。 胜的一方开始又追杀整个台湾。 老伯看到很多走狗,带领军队去杀乡民,杀黑社会的角头!然後重占地盘! 只要沾上边,就捉来枪毙,在火车站,桥头,市场,人多的地方,就执行枪决。 也有来自日本人与美军的告密函。 总之把台面的菁英都杀光了! 从噩梦中醒来已经午夜四点了。隔壁夜班的小姐刚刚回来。 高跟鞋从门外响进来。 上了楼,开了门,也就没事儿了! 李蜜再也睡不着,就推门出去。 下了楼。 凉夜寂寂。 彷佛什麽都进入沉睡中。 他走了一段路,自觉没趣,才回来。 只是孤寂。 感觉月亮好大。充满智慧! 历史一再重演。善恶不是不分明。 思其善,自觉甚是可Ai。 思其恶,便更觉龌龊难忍。 不善不恶方返真心地。 这个道理,李蜜当然不懂? 所以当下就显得十分烦恼。 第二天就去找老伯问话。 老伯说:[我曾在山间的木屋,安放一位二二八者的灵位在屋子里。跟他对话,他叫田竹君。是田晓芬的叔叔! 他说他认命,因为他曾杀了人,杀不少的人,在无名的愤怒中。自以为在做对的事!不是父亲眼中的孽子。後来被围剿而Si,他快Si的时候才知道他错了。 因为他杀了无辜的人。 但他放不下的就是:祖国还好吗? 台湾何时走出贫穷,怎样做才能全民富有? 人民才能地方自治! 成为一个自由民主强大的国家。 我跟他说:富家富国之道就是消费与投资。赚取外汇! 在民间要奖励消费,对於有钱人要奖励投资。 政府要找事给平民作。地方的农会就是这样! 他不懂,他满脑子的阶级斗争。把资产阶级的钱拿来分给无产阶级的人。 我说:那是小钱。 他还是不以为然? 我说:要到外面去赚钱而不是在家里争财产?那是有限的钱,是小钱!跟绑架没有两样。 他认为为富不仁,所以钱要吐出来!资产阶级钱房子都要交出来。 我说:您家不是富人吗? 他问我现在台湾好吗?他才不说话。 我说:台湾已经是个主权的国家。有了相当傲人的自由与民主。经济发达! 他才安然。] 李蜜问:[後来呢?] 老伯说:[因超度而投胎去了!] 李蜜不相信。 [真的?] 老伯调皮的说:[假的。] 一下子就被看出诡计。 李蜜生气的大叫:[老伯!人家是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