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
万杏梁一趟,可是秦修竹送她的礼物她都没收,人家压根不认识她,同样地把她赶了出去。 折腾到眼看天黑,别说秦修竹了,连万物家真正说上话的跑堂小二都没能见上一个。 碰了一鼻子灰,她其实也不意外,上次秦修竹离开前的字字句句和怒火,全然都不是作假。 “少爷……这样真的好吗?和悠姑娘已经跑了好几个地方了,看起来真的挺着急的……” 酒桌之上,心腹塞进来的纸条,秦修竹打开,上面写着,“帮我最后一次。” g脆的很,直达主题,也不做许诺,不拿他想听的哄他了。 他做买卖无数,穷途末路之徒见过太多,不乏被他亲手送到歪脖子树上去的,如今这样简单几个字,叫他想起来她这会表情,反而有几分熟悉了。 他笑YY地将那纸条捏在手心攥成灰,对心腹一句话就随手打发,像打发了只萦与耳边烦扰的苍蝇,“和悠是谁?” …… 和悠其实心中明白。 压根不用温须旸来证明,这样三番两次藏头露尾的行事风格,绝对不会是那个X格火辣的小姨会做的事。 她那封信里用了只有母亲小姨和她知道的一个密码,三条交叉在一起的线,像一把伞,但小姨说那是一把戟——她不明白,当时还问小姨,“戟尖不是朝上么。” 可小姨手中一晃,抓出一把戟来,戟刃向下、朝地面上猛然cHa去,刃锋已深深纳入地面。玉质的地板瞬间gUi裂,纂纹粉碎,炙热的光从裂痕中爆闪,宛如岩浆在沸腾。 “因为这是我们家刺穿敌人的戟。” “哪怕敌人跪地投降,哪怕敌人看起来Si了。” “也要将你手里的戟、刀子、甚至你自己的手……刺穿敌人的心脏。” “如果姨姨看到这个标志,一定会来找你,一定会把所有坏人都用这把眉月戟将他们cHa成串给你烤了吃。” 如果是小姨本人看到这个暗号,她绝对会立刻来见她,会所向披靡,会如她所承诺的扫平所有坏人敌人将他们穿成串给她。 她一次次又一次试探,一次次的失落。 温须旸是她最后的筹码。 如果温须旸没有回来,那就意味着对方能抓到可以隐匿自己气息的温须旸,那一定是她所不敌的高手,至少能渗透断碑馆那在天都一定权势不低,又能分辨出他并非是什么奇特宠物而是妖物,那就肯定是极少数知晓妖物存在的大人物。 为了防止对方通过温须旸反过来查到她身上,她刻意没有在温须旸身上留下任何可用来追踪的东西。 现在她心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