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了某个问题的答案,或者已经已意识到某件事情。但您的表层意识却看不见,忽略了……”他说,“那您的梦境可能会出现它。最常见的,有些人找不到某样东西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放在了哪儿,但在梦境里就会想起来,第二天循着去找,一下就找到了,这叫失白梦。这种梦,当然是真的。还有些人可能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当时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但其实已就记在魂里了,梦里复现后,再次在现实中见到,就会觉得好神奇的似曾相识。还有一些梦,会梦到未来发生一些具T的事情。这种绝大多数是自己的潜意识已经推断未来的走向了,但偏偏当前的自己受限于很多因素,梦里梦到,日后真的发生了,就成了预知梦……这些梦,当然也可以算作真的。” “…………” “怎么说呢。”屈黎说道,“苍主您应该也见过的,人类民间有种捉三仙的戏法。两个碗里,盖上三个小球。有些梦,本质就和它差不多。那小球不管黑红白蓝,都只是小球,就像你梦中出现的一些东西,就在碗里放着。但是你身T里同样有别的东西会欺骗人。会叫人视而不见。” “…………” “那些小球,可能是雾里看花的花,是求而不得的得,是不敢面对的事物,是现实怎么都无法承认的恐惧。而那两个碗,是当时在局中的迷惘,是不小心抛之脑后的忘却,也可能是世俗重重的阻碍,是人一叶障目的眼睛,甚至连人的七魂六魄都可能在骗你。清醒着时,人人都会有各种原因自欺欺人啊。” 屈黎看到闻惟德面sE无虞,也自然了很多,就连他的目光也不知落在了何处,被窗外愈阑珊的曲给带远了,也不知道自己这会跟着想到了什么,反正……越说越顺畅了。 “而这时,梦,唯一从心魂中生出的纯粹之物,它便成了唯一不会欺骗人的东西。直到入了梦,所有虚妄的‘碗’、欺骗你的借口都不在了,你就会看到它哪都没去,就在你的心里。” 闻惟德仍然在沉默着—— 屈黎说完也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说了太多了,又想起来柳茵茵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说服苍主休息找人治疗的事儿了,“苍主,这只是我个人浅显的看法,您肯定和我们这种凡俗是绝然不同的。当务之急,您应该立刻传唤卫柯来治疗您的JiNg神力损伤……” “我梦见了帝父,梦见了妖骨镇压在一座寺庙之下——”闻惟德却打断了他。 屈黎一时不知该愕然哪个,是愕然与苍主竟然跟吐露了梦境,还是震惊于听到了这样的事情。“这……”但他仍看得出来苍主似乎还梦见了别的。“您还梦见了什么?” 然而—— 在被闻惟德屏退出去之前,屈黎也没能得知苍主还梦见了什么。 就好像,闻惟德能让他知晓他帝父妖骨所在这样石破天惊的绝密,也不会让屈黎知道他的梦中。 还见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