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心塞渊
下,扫了一眼于沛诚:“果然也有你的份。” 于沛诚道:“德不配位,就该把掌门让出来。我和小宁至少不会为了一个通缉犯置玉墀于险境!” 裴慎膝行两步,跪在最前面磕了一个头,急切道:“于掌门,几位高徒之间的嫌隙都是因我而生,无论如何判罚,我都甘愿领受!我被四处通缉,留在这里只会坏了玉墀派的名声,还请您下一道命令,将我驱逐下山,我保证绝不再靠近这里半步,也绝不向任何人提起在玉墀山的所见所闻!” 乔柯冷冷道:“你下山是为了报仇,为了让江湖大乱,怎么不说?” 裴慎头也不回:“这是我和赵殷,和厘罪盟的私仇,不会牵扯到玉墀派!” 于霦云八风不动,说了声“好了”,转向乔柯:“裴贤侄说,厘罪盟清缴舜华派当晚,你插手救他,破坏了门规,你认不认?” 乔柯似乎不相信他会将这件事告诉于霦云,蹙着眉看过去。裴慎还在因为拿捏不准于霦云的想法而浑身发抖,但仍然挺起胸膛,同样向乔柯望来,因为孤注一掷,眼神竟如剑刃般锋利。乔柯的目光黯淡下去,低声道:“我认。” “将他藏在山上,擅自动用门派最好的伤药,你认不认?” “我认。” “他杀死照雪城高徒,你却替他掩饰罪证,冲撞宁老城主,目无尊长,你认不认?” “认。” 于霦云道:“jianyin男子,罔顾纲常,你认不认?” “邪yin、妄言、嗔恚……”乔柯重复着裴慎为自己列出的罪行,嘴上承着于霦云的话,眼神却在三人身上逡巡,“桩桩件件,我都认。” 他摘下玉冠,徐徐转身:“师父,正如这三人所说,弟子才行卑劣,不堪重用。” “虽然与您有约在先,要用五年偿还玉墀派授艺大恩,但弟子种种劣迹,只怕此生都再难改过,还会将玉墀派千年基业毁于一旦,更何况,弟子早已对江湖……”又扫了裴慎一眼,沉沉道:“倦怠至极、灰心至极。” “恳请您今日就将掌门玉冠收回,放弟子归老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