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子草
中悬流,神智已经十分模糊,口中却喃喃有词,只是声音虚弱,乔柯不得不俯下身来辨别。 “……她……” “放过她……” 乔柯无动于衷,道:“选一个。” 裴慎用了很长时间才将这个命令思考清楚,并且同样缓慢地转过身来,望向男人。热流无处消散,在胸膛和下腹狠狠顶着他,肿胀已经演化为近乎强烈的痛感,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终于,在瞳孔再也无法聚焦的一瞬间,裴慎伸出手臂,攀上了乔柯的脖颈。 太晚了,只是碰到微凉的皮肤,裴慎就忍不住“啊”了一声,被乔柯坚实的手臂接住之后,甚至浑身颤抖起来,每一寸皮肤都争先恐后地贴上去。裴慎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乔柯抵住了他的脸颊,贴着耳根,低声道:“选好了?” 裴慎似乎没有听懂这个问题,反而垂眸去看那发出声音的嘴唇,并且很快就眼神迷离地衔住了它,在乔柯的带领下张开嘴巴、阖上、重新张开、后退,再被搅动出呜咽的声音,此时再要后退,却毫无机会了。他将还带有掐痕的脖子扬起来,期待着男人像解放他的鼻尖、唇舌一样,纾解那一片guntang的皮肤,这时,仍然在沉眠中的邓宁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 裴慎立刻打了个激灵,喊道:“她不能在这里!” 但他的视角已经丝毫不受自己控制,乔柯托住他纤长的双腿,将裴慎整个人架在了身上,强迫他将整张脸都对着邓宁。他轻松转动这半圈,只是调整了一下左腿的方向,但正是这一点转动后,裴慎原本垫在床边的窄臀便空空架到了他的腰上,乔柯稍一卸力,被撑得浑圆的衣料便坠向他早已勃发的阳具,虽然没有受到鹤子草影响,那处却比裴慎的还要硬,隔着布料摩蹭几下,两人的衣衫便迅速被同一股蜜液浸透。裴慎扒住乔柯肩膀,竭力将自己的身体抬高,道:“不行……不行!” “咚咚咚!”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