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味(摔跤受伤,被哄睡觉)
的方案构想都非常的好,但是没有具体的计划书,现在没有人会同意你的决定。” 赶在八点早会前作出的草案确实不入流,我向他致歉,“抱歉,事情确实仓促,但是计划书今天之内我完全可以给到各位,主要是这次的股权继承划分各位应该没有意见吧?”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沉默。 他把文件推开了,“江衍,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是你能掌控的,一个集团的发展不是过家家,你父亲的葬礼都没有举办,遗产公证也还没有开始,现在谈这个会不会有点过早又不进人情。” 他说得贴心,还慈祥的看我。 我站起来也很体贴的问他,“219的研究不在国内吧,如果这点东西捅到海里的人,您还能活着回家吃到今天的晚饭?” “你在威胁我们?” 1 “我一直都是尊敬各位前辈的,坏人我一个人做,各位都是英雄,不好吗?” 更安静了,我都没带东西,他们还是看怪物一样看我。 刘牧的人在外面看了我一眼又回去了。 我掏出了手机把视频投到每个人的手上,“李总,人情的买卖是做不长久,还是利益捆绑起来才实在。” “不选我也可以,毕竟……未知也更加有趣。” 那个人脸色惨白的把手机摔了出去,他蹭的站了起来冲我喊了一句,“江总,做人做事还是您老道。” 发不了疯,憋着难受,还没开始呢,他就妥协了。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刘牧,我看了眼其他人还是滑动按键接了,“喂?” 话筒里全是粗重的喘息声,我数了一晚上太熟悉了。 是蓝忆,我一下紧张了起来。 1 他不说话,呼吸声越来越快,我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会议的结果没有出,他们坐不住的喊了我一句,“江总。” 我瞪了他一眼,话筒里的蓝忆小声的问我,“哥哥,你、在哪?” 我把东西甩给那个人示意他住嘴,又不是投胎,不想干就别干,问什么问。 “我在买花。” 其他人闭嘴了,拿起桌上的文件举了举,我分不出心思管他们,抽了支笔在纸上写字。 “不睡觉……”他说得委屈。 “马上就回来了。” 千万别生气,我跑得飞快的。 我抽开笔帽盖好,离开前向他们鞠了一躬,不想谈了随便吧,我的蓝忆醒了。 1 我一边走一边让李延把玫瑰送到医院外等我,话筒里的呼吸短促一下一下的,我捏着手机心跟着乱跳,我问他,“是不是哭了?” 呼吸声逐渐压抑了下去,他隔了好久回我,“没有。” “阿忆,对不起。” 我还是说出口了。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都对不起,甚至有时候我只恨我自己。 不敢看着蓝忆说这句话,他一定会堵我的嘴。 话筒里又全是呼吸声了,我听得焦急,他怎么不说话了? “阿忆……” 他没有应我,怎么回事啊。 我焦躁起来,“阿忆,你是生气了吗?” 1 别生气,我可以解释,“我是不应该一个人去买花,对不起,你醒来看不到我肯定很害怕,我总是这样把你一个人放在那里,你生气就打一下兔子,他在你旁边吗?” “我回来也给你打好不好?” 他还是不说话,我只能催促司机快一点,他要是真生气了我就完蛋了。 “阿忆,你怎么不理我?” “刘牧呢,你让他接电话。” 我不敢挂电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本来就笨,不知道怎么哄人,手指忍不住按着伤口抠了起来,“别生气了,阿忆。” 话筒里的人依旧不说话。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