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兔子(撕裂,发疯)
的眼睛比我还红,我觉得我的脑子好像也有病,明明我从不把血缘这两个字放在眼里,却天真的以为江临正会对蓝忆有索牵绊的。 恶鬼的继承者却在幻想童话。 刘牧,这才是笑话。 我举起了自己的手,仔细的看,看上面鲜红的血迹,流光的手铐,还有飘荡的灵魂。 是不是被舍弃在深渊的人连看?光都是有罪的? 如果有罪,那就审判我,是我引诱的蓝忆,是我违背的伦理,是我罪孽深重,是我该死...... 浑身都在抖,我喘不过气,如果有罪就审判我吧。 神明能听?吗?我可以去死的。换蓝忆活吧。 祈求您,换蓝忆活吧。 1 刘牧踢了我一脚,“你哭起来怎么和个娘们一样的没有声音?” 他松了口气的看我,“手术结束了,医生说的你听?吗?” 审判我吧......我愿意就此死去...... “手术成功了,但是没有渡过危险期,如果三天之内他能醒来就没事了,不过他有严重的头部撞击,醒来可能会忘记很多事情。” “忘记......事情?” 忘记这些伤痛吗? 我们对视着,他明白我的心思,叹了口气说,“他也可能会忘记你......” 忘记我没关系的,我让他哭过那么多回。 我抓住了刘牧的手,张嘴想问他什么,可我发现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如果三天之内醒不来呢......醒不来是...... 1 什么......? 他吃痛的给了我一拳,他没有看我的笑,“狗屎玩意之前揍我挺重,别在这里煽情了,你快处理好伤口去换身衣服?蓝忆吧。” 他过来要解我的手铐,我偏了过去没有让他碰。 在没有宣布我的审判之前,我都是有罪的,那我现在积极点认错。 上天会不会把蓝忆还给我? 消毒水的味道很冲,冲得我的眼睛痛,蓝忆这个蠢货把我带坏了,动不动就会掉眼泪。 他的脸上有斑驳的伤痕,红肿着,我不敢摸。 “蓝忆......哥来接你回家了。” 他安安静静的躺着,像午睡时翻开肚皮的小猫,软绒绒的头发蔟在我的手指旁,我只敢轻轻的摸,我给小猫舔一下毛,他会喜欢更喜欢我的。 在他午后睁开眼的时候,他会主动的凑到我怀里,用脑袋蹭我的脖子,我会抱紧他接吻。 1 忘记了就重新来过,蓝忆。 我想去摸蓝忆的手,十指相扣的那种,可他还握着拳,不肯张开握我的手,我有些伤心。 他肯定生气了,我没有早点接他回家,他不想要我。 “蓝忆......” “别抛下我......” “求求你......别不要我......” 我一点也不喜欢分离,就连蓝忆和江衍两个名字中间夹着的“和”字都会让我生厌,我总觉得应该是“蓝忆江衍”。 我们贴得紧紧的,一辈子也不要分离。 拉着我吧,我们不分开。 “蓝忆,生气了就骂我吧,就是不要抛下我。” 1 泪水掉在白色的被褥上,刘牧说的没错,我真娘们。 他还是不肯被牵着我,我想哭,我其实挺胆小的,我不敢强硬的让蓝忆来拉我的手,我只能求他,求求他,可怜可怜我吧。 蓝忆,可怜可怜我吧。 不要丢下我。 暗潮汹涌,水是冷的,他不来拉一下我,我会溺死的,或者冷死,会死得很惨很难看,蓝忆,可怜可怜我吧。 可怜可怜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