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花
,cao!” 座位被刘牧砸得变形,手指骨节间都是磨搓的声音,李延吓了一激灵,弱弱的问,“还去L研究所吗?” “屁用,还不如直接给他看块坟地,老子快点送他上西天!” 李延坐回驾驶位问,“去哪块坟地?” 刘牧没说话,李延从后视镜里看到刘牧被雨飘湿的脸。 “蓝忆留了语音告诉他,一个月就回家,他现在是在怕等不到是吗?” “现在已经是四月二十四了。” 过去了一个月零一天。 刘牧骂人的话堵在了嘴里,雨细如纱,瞧起来没有一点重量,接住的人却抬不起手。 “咚……咚……” 刘牧被旁边敲窗的声音烦得要骂人,抬眼看过去却发现是白及! 他激动的忘了开车门,抵着车窗就拽住了白及的领子,“他妈,白及!你怎么在这!” 白及的整个身子都被拽得贴到了玻璃窗上,刘牧力气大得他的脸rou发白,“我来找你。” 李延动作很快他抓住白及后搜了身冲刘牧摇头,“没带东西。” 刘牧这才反应过来的打开车门把白及一把按在座位上,“蓝忆在哪里!?他怎么回和你一起消失!?” 白及被刘牧坐压得喘不过气来,刘牧一连串的发问让他并不好受,“刘总,你这个动作……” 刘牧的大腿直接卡到了白及的双手,寻常情况确实暧昧,刘牧尴尬了一下又不肯放人的说,“蓝忆在哪里?” “他回家了。” 刘牧不可置信的掐着白及的脖子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现在已经在去江家的路上了。” 白及没有挣扎的看向刘牧,“如果你想掐死我现在就动手。” 刘牧看着这双平静到奇怪的眼睛一下松了手。 白及得了喘息终于把自己坐稳了。 “你……”刘牧不知道说什么,似乎消息太大,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白及把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对李延说道,“我去屏洲路十八号。” 李延发动车子时刘牧也没有反对,他反而犹豫了一下给白及递了纸巾。 白及看着纸巾半天没动,刘牧晃了晃手,白及才开口道,“重击挫伤对关节不好,使用过度手会有胀痛的后遗症。” 刘牧没理他絮絮叨叨的话,把纸巾拍白及头上就不理人了。 一路都过分的安静,李延把车停下后,白及起身说了句,“谢谢。” 刘牧跟着下车时李延问了句,“不去L研究所了?” “买花,悼念我死去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