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谁家清纯小白花长你这样的,站街男能有什么坏心思?
闪。 我用视线将他的五官一寸寸抚过,最终脱力似的靠进椅背里,低声叹了一口气:“您喜欢以貌取人,可我不喜欢。” “您的皮相出众,性格不羁,出身自不用多说,或许我不曾见过,但我猜想您在外人面前应当也是人模人样。” 西格听着听着挑起眉问:“你以为说好话我就能降低对你的疑心吗?” 没有,我老阴阳人了。 几秒后,西格回过味来了,他闷笑出声:“你是不以貌取人,你都不把我当人。” 笑什么笑,给你骂爽了吗? 我垂眸:“您又误会我了。” “没事,我以貌取人,”西格松了松领口:“我就要误会你。” 哦,误会哥。 你坐天真哥那桌。 “言归正传,”西格不再陪我插科打诨,正色道:“不管你到底为什么会那么巧的撞上那些暴力分子,一会儿在执政官阁下面前,你必须装得像样点儿。” 角色扮演,这个我熟。 你们上等人玩得也很下流嘛。 “您能说具体些吗?”我敬业的问。 要我装倔强白莲还是铿锵玫瑰? 西格顶了顶腮帮子,“装得像个见义勇为的人民英雄。” 啊? 执政官的xp好jiba怪。 ** 莱森·菲戈尔阁下的府邸华丽到让我欢快的像只刚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喽,不争气的眼泪流进了喉咙。 “咕。” 别误会,不是我咽口水的声音。 是我的肚子在叫。 西格撇了我一眼,“管好你的肚子。” 管好你的嘴。 穿过长长走廊时,我从擦的蹭亮的玻璃窗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乌亮的黑发披在身后,一根细如长蛇的麻花辫垂在胸前,深紫色的眸子挑起,眼下泛着一圈水润的红。 一天没吃饭害的我脸色有些苍白,阴鸷的郁色爬上了眉梢,冲淡了红眼圈造成的脆弱假象。 正如西格所说,味儿太正了。 赤裸裸的恶人脸。 爱好作秀的执政官阁下果然没有放过这次机会,金发翠眼的男人坐在红丝绒单人沙发上,对着我露出得体的微笑。 接着,我看到他抬起了右手,虚虚的悬在空中。 宝石—— 好大的红宝石戒指。 “桑佑先生,您该亲吻执政官阁下的中指。”礼仪官适时的提醒了一声。 啊? 我吗? 我从怔愣中惊醒,上前一步,在青年鼓励的目光中握住了他的手,弯腰落下一个轻吻。 你的手戴这么大的戒指一定很累吧? 可恶,真的不能偷吗? 就偷一下、一下也不行吗? 退回西格身边,我依然念念不忘的看着执政官阁下的戒指,这手真大,啊,不是,这戒指真白啊。 西格同执政官说了什么,我没注意听,紫色的瞳快从眼眶里滚出来,用视网膜亲吻那颗硕大的红宝石。 “别看了,”身侧突然传来一声嗤笑,我抬眼望去,西格面露嘲讽的扯了扯唇:“被执政官阁下迷住了?” 啊? “你的眼神比加仑火山的岩浆还要炽热,没看到阁下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吗?” 没看到。 我的眼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