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lia href=/109/109296/8317941.html扇X小彩蛋
都这样了,杀个人而已,还能糟糕到哪去?” 白慕斯慌乱道“别妄自菲薄,你天赋很高,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你放了我,我对天发毒誓不会再找你麻烦。” 陈筱眼神玩弄地盯着白慕斯,透着凉薄,没人能想到平常清傲如雪的他还有这般阴鸷的神态。 他没想过杀白慕斯,当今社会一切都有痕迹,顾策实在没用,设好的局也竟然能走漏风声,贸然对白慕斯动手,他没法确保自己能完美脱身,眼下虽然没想好该拿白慕斯怎么办,却清楚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虎归山。 而眼神朦胧,双颊潮红的白慕斯也没法思考陈筱话语里的漏洞,可怜兮兮地强撑着谈判,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见陈筱始终沉默,白慕斯心下一凉,也或许是药效烧昏了他的头脑。 “你无非不过是怕我报复,我有办法让你安心。”他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陈筱倒是不屑“立什么毒誓?” 白慕斯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割裂开了,他的灵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拉开了上衣的外套。 单薄的内搭紧贴着他的肌肤,白色的长t被汗水浸湿隐隐约约显露出胸口上绑带的痕迹。 陈筱蹙眉看着他的举动。 白慕斯忍下羞涩,伸手从后背解开绑带固定的一侧,绑带坠落带来的磨擦,让他忍不住呻吟一声。 胸口少了束缚,隆起一些起伏。隔着朦胧半透的白t,让人辨认不清,陈筱只看清了顶尖的那一点粉意。 他嘲弄的话语咽在喉咙里,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白慕斯偷偷抬目观察陈筱的反应,见他愣住,才带着哭腔求饶“你看到了,我长了一对女人才有的rufang。我们白家家风封建,如果传出去,我这个白家长孙没法做继承人。全世界除了我家人和医生,没人知道这件事。” “这个给你做把柄,可以放了我吧。” 陈筱打量着白慕斯,思绪有些混乱。 “把上衣撩起来。”他沉默半响,冷声说。 白慕斯知道眼前这个人对他没有情欲,却还是羞耻难当,只要能逃出去,他一定要让陈筱千刀万剐。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娇嫩的皮肤,白慕斯拽着衣服下摆的手不自觉地颤动。 点开录像模式的陈筱,紧盯着镜头里的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控制的快意涌上心头,眼神里永远藏不住恶意的白慕斯就这样乖巧无助的任他摆布,让他升起难言的快感。 “说话。” 白慕斯恨恨地瞪了摄像头一眼,才认命地开口。 “我是白慕斯。” “你胸口是去做过手术吗?” “没有...是天生的。”白慕斯眼泪哗啦啦地落了下来,他垂首避开摄像头,“可以了吧,拍好了吧。” “别撒娇。” 白慕斯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忍下咒骂的话。 陈筱收起手机,将白慕斯刚脱的外套捡起扔回他身上。 仿佛这画面太过恶心,他不愿多看一秒。 白慕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