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做戏
下,静静地坐落着一个木屋,木板缝隙间能看到墨绿色的藤蔓和苔藓。 轻骑环顾了一下周围,见四下无人,直觉告诉轻骑,这个木屋不简单,便不做他想地踏上吱呀作响的木台阶,走了进去。 动了动鼻子,有一股木头的沉香,想不到这木屋从外观来看很小,里面却很宽敞,别有洞天。 木屋内的光线较为昏暗,墙壁是木质的,间隔会突出一根长短不一的长方体木桩,看上去有些不规则,墙壁上还有一些转动的齿轮,互相嵌合在一起。 正前方有一个木头矮桌,上面摆放了一些图纸和木头工具,还有一个散落了黑白棋子的棋盘。 木屋里的所有东西似乎都是木制的,抬头一看,一只栩栩如生的机关鸟静静地停在木架上,两颗眼珠子好像红宝石。 刚想收回视线,机关鸟却突然扭过头,对上轻骑,脖子的关节处发出诡异的机械声响,双眼冒出暗红色的光。 怎么回事? 还没等轻骑反应,机关鸟的眼睛便突地射下两道红光,见状,轻骑赶紧往后一躲,不料脚踝碰上了身后的一根锋利的细线。 下一刻,木屋两侧墙壁瞬时交叉射出一排排锋利的尖刺! 什么?! 轻骑迅速翻了几个跟头躲过,还没等他喘一口气,他落脚的木地板往突地下陷了一块,一排明晃晃的流星镖嗖嗖地朝他射过来。 居然还有?! 轻骑连忙侧身闪躲,只是仍被暗器波及,袖子被划开了一道,侧脸也被流星镖伤到,不多时,流下一道鲜血。 啊什么鬼!这都什么连环陷阱机关! 轻骑喘着气,定在原地,不敢再妄动分毫。 抬头一看,那正前方的矮桌前,不知何时竟盘腿坐了一个人。 只见她身材矮小,裹了个素色的袍子,一头银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虽满面皱纹,双眼却清澈宁静,仿佛沉淀了岁月洗礼过后的平和,嘴部因为没了牙齿而瘪陷内收,嘴角挂着淡然和蔼的笑意。 虽第一眼差点以为是见鬼了,但细细打量下来,倒不像是危险之人。 不过人不可貌相...轻骑紧抿着唇,直盯着老人瞧,不敢轻举妄动。 “小兄弟,你来此处...做何啊?”一把苍老的声音响起。 “......”轻骑不做声。 下一刻,一根长枪突然猛地扎在轻骑脚尖前,锋利的枪尖陷进木板很深,那力道之大,直叫那扎进木板的长枪仍在剧烈震颤。 “你是什么人!”接着,一道年轻清亮的女声响起。 轻骑心下一惊,好家伙...怎么又来一个! 有点棘手啊...看来此处不宜久留,怕再待下去自己就要被这机关算尽的木屋给扎成筛子!轻骑当下便做出判断,赶紧跑离了木屋。 待跑出去好几米远,轻骑才抬起头,便看到拿着长枪的黑衣少女站在木屋门边,黑色的马尾随风而动。 这少女是什么人...还有刚才那个老人是... “青堂主,你没事吧?”少女扭头问木屋内的人。 “我无碍。” 不管了,先溜了再说!轻骑拔腿就跑。 “青堂主,你等我去...”见轻骑要跑,少女赶紧拿枪,作势要追。 “罢了,青十二,别追了,他不像作恶之人。” “是。”听闻,少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