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个秘密...” “我不想听。” “自分开后,我有时会想着你,自渎...” “......”这么说,要叫他回什么啊? 元妄只觉有些头疼,之前还矜持得咬紧牙关,这下却表露得那么大胆。 “那草民可真是罪孽深重啊,叫皇上放着后宫三千不顾。” “我才不要那些...!后宫三千,三万...都比不上你一个...”青年接着道,“战神元妄,你的罪确实深重,你叫当朝天子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思念心切...” “......” 这青年,要是酒醒了,怕是要后悔自己说的话吧?亦或是会羞愤得脸通红,男人都能想象到他的反应。 这兄弟俩在这方面还真是一模一样,这般直白的话,在平日里绝说不出口,只有醉了,方才会酒后吐真言。 “这般罪孽深重,就该关进大牢里监禁...”再用最名贵坚固的锁链拷牢,让他哪里也不能去,余生都只能为自己赎罪... 青年不是没有这样想过,如果真能这样就好了...但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不明智且粗暴的下下策。 “我想做...可以吗?”片刻,青年又问了一句。 “...你哪次是等我回答了?还问?”元妄有些无奈。 “那我就当你是应了...” 有些情不自禁地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接着,轻轻地把他放倒在床上,那本就松散的腰带现下更是岌岌可危了,急待人去解开—— 捏住腰带一角,不客气地往后拉,腰带松开了,衣服朝两边散开,这一下,便让男人的rou体在自己面前全然裸露,那毫无保留的样态,好像自己可以对其任意采摘。 望着眼前的景色,心里不禁有些激动,手都有点抖了。 又瞧见了男人胸口的伤疤,很深很长的一道口子,眼下伤口虽已完全长好,却仍是能看出撕裂的痕迹。 殷征不禁蹙了蹙眉,男人挡在他胸前,替他承受致命刀伤的情景,他至今未敢忘却分毫。 你为我这么做,救了我的命...这伤口这么深,是想叫我把你印在心里到何种程度啊... 我的命都是你给的,那把心也给你...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救了命,也彻底偷了心。 知道自己早就被套牢,早已深陷其中,但却心甘情愿,就让他沉沦下去吧... “你真无情...”这么想着,青年的语气却似有些埋怨和委屈。 这个男人,无情也多情,处处留情,为自己做那样的事,又给了他那般刻骨铭心的体验,注定是要给他的身体和心灵都重重一击,烙上无法抹灭的印记,却...又就那样走了,那般轻易地离开...徒留自己于每个深夜记得那极尽缠绵的事...想极,怨极,爱极... 青年情难自禁地俯下身,伸出舌尖,爱怜地舔上男人胸口的伤痕,像是迟来已久的安慰。 “嗯...”伤口刚愈合,还很敏感,一点碰触的感受便会放大数倍,被一点点地舔舐伤口,男人的胸膛起起伏伏。 接着,又去舔男人的乳尖,青年舔得特别细致,就如同对待接吻那般,也是十足的有耐心,用牙齿轻轻地咬一咬那乳粒,同时,另一只手大力地揉捏起另一侧的胸乳。 之前他那般克制,同男人亲近的那仅有一次销魂却短暂,眼下,他要好好地品尝这具躯体,下巴,脖子,胸部,腹部...不放过任何一处。 先是蜻蜓点水地吻一吻,接着双唇又贴上去,大力地吸吮,啃咬,感受到男人胸膛起伏的速率在加快,舌尖尝到了些许汗味,温度在攀升。 男人的这具身体仿佛陈年佳酿,越品越醇,简直要沉醉于这缠绵的温柔乡中。 被如此细致地爱抚,元妄不禁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