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入世一
紧拳,却最终只是颤抖了一下手掌,便任由那少年捉住自己的手,心甘情愿地当这少年人的枕头。 沈碧渊的思绪被打断,他正闭着眼,端坐着,面上不见分毫情绪。 一双手臂从背后拥住了他。 “教主可算是回来了,奴家想你可想得紧——” 闻着那靠近自己的脂粉香气,沈碧渊还是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美艳的女人从身后拥住沈碧渊,身体离他极近,整个人都要贴上去。只瞧得她酥胸微露,媚眼如丝,红绸绫带,风姿绰约,此番情态与样貌,是只叫万千男人都倾倒的风情万种。 当然似乎,并不包括眼前的人。 柳媚如的双手抚摸上沈碧渊的脸和脖子,指甲细细地描摹着那堪称优美的下颚线条,随即那双手又滑进了沈碧渊的胸膛,她的双眼紧盯着沈碧渊无瑕的侧脸瞧,微张的红唇也离那皮肤极近。 没成想这叫世人畏惧胆寒的大魔头,却生得如此—— 清白。 多余的赞美之词并无必要,柳媚如觉得只这二字便足以形容眼前这男人。 想她加入天命教,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真正是第一眼便惊为天人。 只可惜啊... 如果真能和他睡上一回,叫她禁欲一年也值。 这么想着,柳媚如便舔了舔唇,双手继续往下,不论是那光滑皮肤的触感,还是眼前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都叫她激动异常,她只想用舌头舔遍他的全身,再狠狠地坐到他身上,与他yin乐交欢,叫他也成为自己身下的奴隶,被欲望所俘虏,就和她的那些男人们一样。 不过,她随即又想到另一种场景。 自己双腿敞着,门户大开,被这人凶狠地干进来—— 柳媚如娇喘一声,双腿难耐地夹紧,前后蹭了一蹭,她呼哧地喘着热气,“教主,奴家下面都湿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有居于人下,被他人征服的想法,柳媚如大着胆子,趁着这人屏息凝神无暇顾及其他之际,那双手就要触碰到他的双腿之间—— “闹够了没有?”沈碧渊睁开眼,平静的声音响起,却叫人察觉出其中冷意。 柳媚如识相地收回手,不满地撅了下嘴,娇嗔地哼了一声,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得逞? 此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沈碧渊道。 一人推门而入,他走至沈碧渊面前,低头恭敬道,“教主,您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无碍。” 来人抬起头,约莫三十岁模样,一派古板严肃之相,见那柳媚如仍扒着沈碧渊不放,不禁皱了皱眉,“柳堂主,请注意你的言行。”那不雅的样子实在叫他看不下去。 “哼。”柳媚如站起身,“白堂主还是这般无趣呀。”她在心里吐了吐舌头,暗骂这不懂风情的老木头,“还有,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喜欢柳堂主这个称呼,要叫我...媚如——”她故意拉长音调,走至白鹤戾身边,翘起嘴角,在那张严肃的脸上摸了一摸。 “白堂主,奴家今晚等你哦。”柳媚如丢下这句引人误会的话便走了。 白鹤戾闭着眼,无动于衷。 待柳媚如走后,屋内有了片刻的安静。 “他...如何了?”沈碧渊开口。 白鹤戾自是知沈碧渊口中的他是指谁,不禁蹙了蹙眉,“...暂时无碍,尚未清醒。” “嗯。” 见那白鹤戾仍笔挺地站着,沈碧渊道,“你有什么话便直说。” “教主,不知您仍留着那少年...究竟为何?” “他是洗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