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被你
男人的味道,他目光落到冉橪的大腿内侧,原本白皙的大腿上满是吻痕和牙印,还有因为之前走动从rouxue里流淌出来的jingye。 冉橪注意到谢丞勉的目光,笑容收了起来,说:“你嫌我脏啊?” 谢丞勉没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来帮冉橪擦拭,湿纸巾碰到大腿时,凉得冉橪打了个哆嗦。 冉橪还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认真帮他擦身子的谢丞勉,就有些说不出口了,他突然觉得谢丞勉很可怜。 喜欢他这样的人,可不就是可怜吗? “不用擦了,擦不干净的。” 谢丞勉很坚持,一张脏了又抽一张帮他擦,嘴里执拗地说着:“能擦干净的。” 冉橪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没遇见过像谢丞勉这样的人,明明也算得上是天之骄子了,放着大把的人不要,偏要他这一块破抹布,真是傻得要死。 “谢丞勉。” 谢丞勉的动作顿了一下,说起来自从在这里碰到冉橪以后,冉橪很少叫他的名字,总是谢总谢总的,很生疏,故意把他们放在交易的位置上,不想跟他扯上一丁点的关系。 冉橪用手抬起谢丞勉的下巴,问他:“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喜欢什么?这种事又怎么好说得清楚呢?是惊鸿一瞥又或者说是日积月累的相守,是他偷偷跑到学校里看他打球,又或是溜进公开课里,只为了远远看他一眼。 只知道喜欢他,喜欢到连骨骼都发疼,每晚梦里都是他。 冉橪也不是非要知道,原因是什么其实确实也不重要,他只想要谢丞勉退缩。 “你还是不要喜欢我的好,”冉橪揉了揉谢丞勉的头发,像是在摸一只大型犬一样,“因为我很快就会死的。” “不可能!”谢丞勉否认了冉橪的话,但脸色却在一瞬间变白了,连手指都在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还不停地为自己的观点找依据,“你看上去根本没有什么重大疾病,怎么可能会死?” 冉橪嗤笑一声,说:“不是只有生病才会死的吧。” 谢丞勉抓住了冉橪的手,“那是为什么?” “跟你说也没什么关系,”冉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当着谢丞勉的面揉了揉自己的性器,刚才被绑得太紧了,根部的勒痕十分明显,说实话还挺疼的,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揉着,一边说:“你现在跑来,应该是从赵育那里听说了什么吧?” 谢丞勉“嗯”了一声,又说:“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 “那没什么,反正那样的话我也听得多了,”冉橪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这些,他摇了摇手里的酒瓶,“喝酒吗?” 谢丞勉摇了摇头,说:“刚才来之前已经喝了很多了。” 冉橪也不强求,把酒瓶放到嘴边,就咕噜咕噜往里灌,看得谢丞勉都有些心惊胆战,忙夺下了他手中的酒瓶,说:“好了别喝了!” 冉橪笑了一下,说:“其实当初呢,我自杀过好几次,但都没成功,后来老头子跟我说,他说我来得很不容易,是我妈做了一系列的努力,整整十年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