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个泄Y的工具
过来,客人给你们多少,我十倍给你们。” 服务员为难为难道:“这不符合规定。” 谢丞勉没时间跟他在这里磨蹭了,服务员不帮他喊人,他就一个包厢一个包厢地闯进去,总有一个能找到。 服务员看他这样乱闯,忙用对讲机摇人,一边还劝着:“客人,如果你非要硬闯的话,那我们只好把你赶出去了。” 谢丞勉像是没听到,硬是一个个闯了进去,连服务员拖他都拦不住。 赵育见这样,也是一头雾水,急着说:“丞勉你这是干什么呢?” 谢丞勉根本没有心思回答他,一连闯了好几个包厢,被包厢里受了惊吓的人咒骂着,谢丞勉也根本不在乎,他只想见到冉橪。 这时,保安都已经赶了过来,谢丞勉在保安的拖拽硬是闯进了一个包厢,他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那个人,只是眼前的一幕令他肝胆俱裂。 冉橪躺在茶几上,双臂绕过茶几被绑到了下面,有个男人掰开他的双腿,不断地往里撞,他的性器被绳子绑着,原本白净的性器也憋成了紫红色,他的脑袋往后仰着,嘴里还插着一根性器。 他就像一个泄欲的工具,被男人们肆意玩弄,是一块肮脏的破抹布,谁都能用一下。 谢丞勉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骤然看到还是受到了冲击,他感到一股滔天的愤怒涌上心头,这样的愤怒让他挣脱开了紧紧抓住他的保安,冲上去把那两个男人从冉橪身体里拔了出来。 怪他眼神太好了,在分离的瞬间,谢丞勉还看到冉橪身体里的软rou挽留了一下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roubang,随着roubang被拔出,从里面淌出腥白的jingye。 客人显然愤怒了,上来就来揍谢丞勉,谢丞勉根本不管,他生生承受那些砸下来的拳头,帮冉橪把手上的绳子解开,把他抱进了怀里,护着他,不让他受一点伤害。 赵育看谢丞勉被人欺负,也冲了上来跟那两个客人扭打在一起,保安们也只好上去拽人。 只是不管怎么拽,谢丞勉就是不放手,紧紧抱着冉橪,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 冉橪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很脏的,他故意露出阴阳怪气的笑,说:“谢总要来,怎么不提前说?现在我也不方便,要不谢总再等等,等我把客人伺候好了,再去找你。” 谢丞勉执拗地抱着冉橪说:“我不要。” 冉橪说:“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的。” 谢丞勉还是不松手。 冉橪又提议道:“这样,要不你在旁边看着,又或者说一起来?” 谢丞勉还是重复着一句话:“我不要。” “那你想要……” 冉橪说不出话来,因为谢丞勉堵住了他的嘴。 冉橪睁大了双眼,后来想起他的嘴刚吃过别人的jiba,里面还残留着腥臭味,而谢丞勉竟然不嫌脏地就这么亲了上来。 谢丞勉放开冉橪的嘴唇,说了句:“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