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总的太会C了(车震)
。 冉橪叫了一声,腰塌了下来,屁股往上抬了抬,一边舔着手上的白浊一边痴迷地看着谢丞勉。 谢丞勉喘着粗气问他:“好吃吗?” “谢总想要尝尝吗?”说着冉橪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他舌尖还残留着jingye,与谢丞勉接吻时,那点咸腥就传到了谢丞勉嘴里。 谢丞勉先是被jingye的味道弄得有些反胃,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冉橪竟然在吻他。 冉橪一边吻着谢丞勉,一边把脚放到谢丞勉的裤裆上,果然摸到一片硬热。冉橪捧着谢丞勉的脸笑他:“谢总,好硬啊。” 谢丞勉脸上闪过一丝被他拿捏的恼怒,按着冉橪的后颈反客为主地吻了上去,另一只手撑着椅背,硬得难受的性器隔着裤子蹭着冉橪的rouxue。 冉橪的手胡乱地去解谢丞勉的腰带,把里面狰狞的凶器放了出来,用手握着来回taonong着。 谢丞勉也礼尚往来地将手指插进冉橪的后xue,在湿软的xue内抠挖着,手指灵巧,跟roubang进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手指一寸一寸地探索着,感觉到里面越来越湿,软rou争先恐后地缠上来,无比贪吃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突然,谢丞勉的手指挖到了一处凸起,手指只在那里稍稍碾了碾,冉橪的腰就像受了刺激似的猛地拱了起来。 “这里很爽?”谢丞勉问冉橪,手指更是找准了方向,对着这点凸起又是碾弄,又是抠挖的,像是要把那点东西从他身体里挖出来一样。 冉橪整张脸都红透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帮谢丞勉撸管都忘了,用手推拒着谢丞勉的手,想把一只手从自己身体里拿出来。 谢丞勉把性器在冉橪腹部顶了顶,催促道:“手别停。” 冉橪想要合拢双腿,但中间隔着个谢丞勉,根本合不拢,只能喘着气说:“别……别挖了……” 谢丞勉难得能拿捏冉橪,才不会就这样放过他,“我看你很爽,流了好多水。” 确实,不断有粘稠的液体从冉橪后xue里流出来,连带着一缕缕的白浊,身前的性器也硬了,将内裤撑起了一道帐篷。 谢丞勉先是隔着内裤用手揉了一把硬热的性器,然后又转到被他插进好几根手指的后xue,蹭了一缕xue口处带着白浊的肠液抹到冉橪脸上。 看着冉橪绯红的脸上染上的一缕白,竟该死的觉得冉橪跟这样的yin靡很相称。 冉橪被抠得实在受不了,红着眼硬是把谢丞勉的手拔了出来,然后用手虚虚挡在xue口。 谢丞勉见状,问:“不让碰了?” 冉橪伸过手握住谢丞勉的性器,抵在自己湿滑的xue口,说:“用这个。” 明明只是抵在入口,那xue口就无师自通地含吮着谢丞勉的guitou,从rouxue里流出来的水更是把紫红的rou头染得油光发亮的。 冉橪抬着腰,自发地用xue口吞吃着那狰狞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