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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如此,柳寒桑离开后他还是心中有气,看贺知秋也不爽了,谁让他刚刚不帮他说话。 “你以为我不想啊?”贺知秋苦惨道,“小雨,刚才坐这儿的可是柳寒桑,他一看我我脑袋就一片空白,哪还记得要说什么。” 江初雨想起刚才被柳寒桑盯着看的感觉,忽然后背一凉,对贺知秋感同身受了,“说的也对。” 于是两人坐在桌边干瞪眼,共叹气。 “那还去不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贺知秋出声打破沉默,问起江初雨答案。 “去。”江初雨说的硬气,结果没过多久,他气势就弱了下来,改嘴道,“还是看看吧。” 贺知秋:“…小雨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江初雨瞪他:“那你去跟柳寒桑说。” 贺知秋怂了:“我不敢。” 江初雨嗤笑,不理人了。 虽然柳寒桑很凶,他也很怕他,但那可是热闹非凡的庙会,江初雨才不可能放弃。 可身在王府,要想出府没那么容易,尽管他能像上次那样翻墙出去,只是翻墙不容易,江初雨上会就磨破了手,手臂还酸了两天,他不想再遭罪。 况且柳寒桑是典型的笑里藏刀,上次虽说没有罚他,江初雨却还是不放心,不认为柳寒桑这次还能放过他。 因此能不惹柳寒桑就不惹,江初雨也不想为这点事得罪柳寒桑。 然而江初雨又实在想去,所以他在凛冬阁坐了几天,还是决定争取一下,万一就成功了呢? 于是又一天上午,江初雨拖雪梅打听清楚柳寒桑在哪,就换了身让人从江府拿过来的漂亮衣服,再端着自己做的糕点,让雪梅带他去柳寒桑住的院子了。 柳寒桑后院人多,但他鲜少在谁院子里留宿,每次都是兴起了去各夫人院子里坐坐,完事了哪怕再晚,也会回到自己院子。 江初雨初听闻这事时,他还觉得柳寒桑多此一举,这会儿却十分感谢柳寒桑事多,要不然他若是宿在某位夫人院子,那江初雨都不好意思去找他。 柳寒桑院子离凛冬阁有点远,江初雨走过去都觉得有些热,但他也只在树下缓了缓气,就走了过去。 门口站着两个带刀侍卫,江初雨被他们手中的刀唬的气势弱了下来,“两位大哥好,我听说王爷刚回来,就做了点吃的送来。” 江初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索性叫了大哥,这样还显得亲近,说不准侍卫心一软,就放他进去了。 谁知江初雨话说完,侍卫却面不改色,甚至脸都没偏一下,显然是不准备放他进去。 江初雨心里着急,却没别的办法,只能不停说好话,试图说通两位侍卫。可侍卫若真有这么好说通的话,他们又如何能够出现在这里,因而纵使江初雨说破了嘴皮,两位侍卫都不为所动。 书房里气氛很是紧张。 柳寒桑坐在椅子上,手中还拿了物什在玩,器物相撞发出好听的声响,可对于跪在地方的几人来说,这声音就像阎王让黑白无常来索命,两条铁链撞击发出的声响一般。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不说,”柳寒桑笑了,“就莫怪本王不讲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