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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准备吃的不易,江初雨不想辜负她的心意,还是强撑着多吃了些,结果最后撑的难受,仗着天还没黑,便出了院子,想围着院子转转。 1 江初雨住的院子虽然偏僻,环境确实极好,附近种了许多他叫不上名字的花、树,院子前后还有竹林,此时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风吹的树叶、竹叶沙沙作响,江初雨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过江初雨这份好心情没持续很久,就被突然到来的管家打断。 江初雨跟管家交集不多,或者说他除了雪梅,跟府上别的人都少有交集。 所以看到管家出现,江初雨还觉得奇怪,毕竟按照江初雨自己的认知,他根本不可能要和管家打交道。 但管家来了,再想别的也没用了。 江初雨点头问好,准备问他有什么事,管家也没绕关子,话说的很直接,“王爷喝醉了,遣人回府传话,让夫人去接他。” 啊? 江初雨眨眨眼,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 “我去接王爷?”江初雨重复道,以为是管家说错了。 管家点头,“正是。” 1 江初雨当然不想去接,只是管家都这样说了,江初雨不好拒绝。更何况江初雨总觉得怪怪的,柳寒桑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现在却让人递了这种话,江初雨心里生出一份不该有的好奇心。 江初雨应了,“王爷在哪?” “夫人跟我来。” 江初雨没再问,跟着管家往外走,发现管家早就备好了车,驾车的是命黑衣男子,江初雨没见过他。 管家不跟江初雨一起去,江初雨上了车,男子便驾着车走了。 江初雨虽然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对京城却算不上熟悉,还是有很多地方没去过。 起初他看着外边熟悉的街道,还以为柳寒桑在酒楼喝酒。可马车并没停下,相反越走越偏,江初雨虽然知道王府的人不可能出错,也不至于会有人对他下手,但看着马车逐渐远离闹市,江初雨还是有些紧张。 这些年看过的话本,一一浮现在江初雨脑中。 江初雨开始后悔今天没戴那只蓝色的簪子,要不然还能有个衬手的武器。 江初雨胡思乱想着,等回过神才发现马车已经停下了。 杜煊又给柳寒桑倒了杯酒,举起酒杯要和他碰杯。 柳寒桑避开杜煊的手,“不喝了。” 柳寒桑平时忙,要防这防那,心总悬着,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候,所以当杜煊给他倒酒,柳寒桑也没了顾虑,一下就喝多了。 眼见着时间不早了,柳寒桑起身要走,杜煊没拦,跟着起身送人。 柳寒桑觉得杜煊有点不对劲,但他酒喝多了,头还晕着,便没多想,跟着杜煊往外走。 直到看到院子里站着的江初雨,柳寒桑才猛地反应过来心里那丝不对劲到底是什么。 江初雨没来过这边,看到有宅院还觉得意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好在他刚下马车,宅院的门就开了,走出来一个人领路,江初雨就跟着他进了院子。 不过走进院子后,江初雨还没看到柳寒桑。 江初雨正准备问领路的下人柳寒桑在哪,便听到跟前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抬眸看去,就见平时板着脸没什么表情的柳寒桑,这会儿不仅在笑,脸还因为喝多了酒红了。 江初雨看呆了,但很快注意力就被柳寒桑旁边的人吸引去了。 2 江初雨虽然没入朝为官,对朝廷的事了解也少,可到底是生在官宦之家,多少也知道一些。 所以江初雨认出站在柳寒桑身边的是杜煊,但坊间不是说杜煊和柳寒桑不熟吗?为什么现在两人还能在一起喝酒,甚至看起来关系不错? 柳寒桑看到江初雨时,就什么都懂了。 他瞥了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