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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江初雨,“小雨,你要写点什么吗?” 贺知秋把毛笔递给江初雨,笑着解释说,“我看他们都写了字,我们也写点吧。” 放花灯是习俗,往往大家会写些美好祝愿,这倒不是说花灯祝福很灵验,大家会写无非是讨个好兆头。 贺知秋自然不打算错过这个热闹。 而江初雨拿了毛笔,笔却久久没有落下,他实在不知道该些什么。 江初雨满意现在的生活,又没有迫切想做成的事,所以他思来想去,到底是什么都没写。 贺知秋是个好奇心重的,放完花灯后还想追问江初雨写了什么,江初雨才不会跟他说,便装了一路的哑巴。 直到到了城门口。 城墙上围了不少人,大家聚齐在这看烟花,江初雨二人赶到时,正撞上烟花盛开。 江初雨一袭白衣,在烟花的照映下,美的像天上的仙子,贺知秋直接看傻了。 江初雨却没注意到贺知秋的异样,注意力全被烟花吸引走了。他望着满天的烟花,嘴角不听话地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江初雨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 不远处的柳寒桑戴着面具,隐匿在人群里,看着脸上带笑的江初雨,想起那天他瞪他的那眼,胸口处的心跳忽然变快。 柳寒桑觉得这有些奇怪,因为这之前他从没有这样的经历,只是不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江初雨就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烟花爆炸声响,四周人声嘈杂,江初雨跟柳寒桑跟着人群,精准地迎上对方的视线。 一瞬仿佛万籁俱寂。 贺知秋暂时没发现江初雨的异样,还被烟花惊艳着,“这半年的庙会都办的好好,尤其是今天,竟然还有烟花看。” 江初雨没吭声,贺知秋也没觉得奇怪,继续感慨说,“要是过年也有这么热闹就好了,每年过年都好没意思。” 贺家是皇亲国戚,每年除夕都要进宫里,贺知秋并不想去,但他推迟不了,又不能和父亲明说,只好跟江初雨抱怨。 往常江初雨听了都会反过来安慰他,可这次贺知秋说完半天了,也没听到江初雨吭声,他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了。 贺知秋转过头看江初雨,却发现江初雨压根没在听他说话,视线落在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贺知秋心中疑惑,顺着江初雨的视线看去,却只看到个戴面具的男人。起初贺知秋没认出这人是谁,看的久了,才发现他看的是柳寒桑。 贺知秋震惊得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吧,柳寒桑怎么来了? “小雨,我没看错吧,那人是柳寒桑?”贺知秋诧异道,“他怎么来这了?” 江初雨压根没把影十三递给他的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