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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反问,“我不可以来?” “当然不是。”江初雨摇头如拨浪鼓,否认的飞快,生怕慢一点会让柳寒桑误会,“这是您府上,王爷想去哪就去哪,都是可以的。” 柳寒桑不接茬,视线落在江初雨抱着的东西上,江初雨注意到柳寒桑的视线,不由紧了紧手臂。 柳寒桑看清江初雨的动作,反应过来他这么做是担心他拿走他的东西? 柳寒桑没忍住笑了,声音依旧很冷,“你抱着什么?” 江初雨那么做,就是怕柳寒桑看到他抱了什么,从而要收走。可他又哪知道,他都那么做了,柳寒桑还是看见了,还问了起来。 江初雨不想回答,但柳寒桑威亚太重,他不敢不答,“是布料。” 江初雨回答的很详细,“我想做做女红。” 柳寒桑没说话,江初雨也不敢催,一直低着头,等着柳寒桑开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江初雨受不住要抬头时,柳寒桑终于开口了。 柳寒桑喊了他名字,“江初雨。” 江初雨浑身一抖,应的却快,“我在。” “爬墙出去的?”柳寒桑声音冷冰冰的,叫人听不出他的情绪,“江府就是这么教规矩的?” 江初雨被吓到了,想起当年看到的惨景,怕自己会像那个人一样,闻言想也不想就跪下了,麻利认错,“初雨知错了,请王爷责罚。” 贺知秋反应最快,一见到柳寒桑就行了礼,弱弱地喊了句,“表哥。” 江初雨就没贺知秋反应快了,见柳寒桑来了,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朝柳寒桑走去,学着贺知秋行了礼,“王爷,你怎么来了?” 江初雨说完这话,才想起来上次他这么问就被柳寒桑反问了,想来也是,整座王府都是他的,那自然是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江初雨自觉说错了话,正准备认错,就见柳寒桑往院子里走,到他们先前坐的地方坐下,才转过头看他们。 柳寒桑在京城口碑不好,不仅仅是他做的事穷凶恶极,还因为他不笑时很凶,所以家里的小孩不听话,做父母的就会拿柳寒桑来吓他。 久而久之,柳寒桑就成了会吃人的妖怪,小孩听到他名字就会被吓哭。 江初雨虽然不会像小孩儿那样被吓哭,但看到柳寒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他还是很没出息地心跳加速,腿都有点打颤。 江初雨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好一些,还扬起笑来,“王爷做什么这么看我?” 贺知秋从说完那句话就变成了哑巴,这会儿还低着头,装自己不在。江初雨余光瞥见贺知秋这样,心中气愤,却拿他没办法,只好先忍着。 还在柳寒桑终于说话了,“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