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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开口了。 柳寒桑被江初雨可爱到心软,忍不住又想亲他了,但想到刚做的承诺,哪怕心里的冲动一直在叫嚣,柳寒桑也忍着什么都没做。 2 可他不做,不代表江初雨会跟他一样。 刚才不让他亲,还害羞得装乌龟的江初雨,这会儿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抬起头飞快地亲了他侧脸一下,“我也很想你。” 江初雨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因为两人离得近,柳寒桑清楚地听到江初雨说了什么。 这一刻,柳寒桑觉得他能为江初雨不顾一切。 查灾银的事谁也没让步,最后竟然变成三人一起去。 “韩元吉原来不想保胡玉成的,但胡玉成手上有韩元吉这些年犯事的证据,韩元吉不敢赌,便答应帮胡玉成了。”杜煊边倒酒边说,“不过我猜哪怕韩元吉救了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韩元吉生性多疑,早年带兵打仗为这事吃了不少亏,他却没有从中吸取教训,这么多年过去,韩元吉照旧多疑,他不可能放一个手握他犯事的事据的人。 换而言之,韩元吉能救胡玉成,也能杀了他。 “这就不是我们要担心的事了。”柳寒桑接过杜煊倒的酒喝。 “确实。”杜煊说,“不过这还不是重点,比较急的是过几天我就要出发去岚郡了。” 2 为了救胡玉成,韩元吉想方设法把自己人塞了进去,而柳寒桑也选了自己人,如今三方谁也不退步,一同去岚郡,想来未来一段时间怕是不好过。 柳寒桑笑了起来:“景祁是自己人,你有事可以和他商量。” 景祁是柳赫然一手提拔上来的,算得上是柳赫然的门生,也是朝中少有的一开始就支持柳寒桑的人。 “我明白。”杜煊点头道,“问题是陶千江。” 查灾银的事说简单也难,简单在已知的信息多,且时隔不久,收集证据要快不少,难在涉案官员多,且层层相护,又有韩元吉插手,要想查清真相没那么容易。 陶千江是韩元吉的拥趸,说难听点就是韩元吉的剑,这些年没少为韩元吉做事。而且陶千江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人,他手段狠厉,是个聪明人。 “韩元吉不敢太明显,他要真做的太明显,这些年的忍让就功亏一篑了。”柳寒桑嘴角微扬,嗤笑道,“韩元吉还等着做皇帝呢,若是胡玉成一事没有扭转可能,说不定他会站到我们这边,帮忙收押胡玉成呢。” 杜煊大笑起来:“我倒觉得他会暗中杀了胡玉成。” “所以我们还得分心保护胡玉成。”柳寒桑总结说。 胡玉成是贪赃案中的重要人物,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他都必须活着。胡玉成是掰倒韩元吉的关键。 2 “明白。”杜煊点头表示清楚,一口闷掉酒后,没再说朝堂中的糟心事,转而好奇起来,打探起柳寒桑的私事儿,“听小琰说你和江初雨最近相处得不错啊。” 杜煊也是看着柳泽琰长大的人之一,喊一句小琰并不奇怪。 原来柳寒桑还沉着脸,看起来不太开心,而一听到江初雨名字,柳寒桑瞬间笑了起来,声音也温柔不少,“还行。” “说实话,我真应该拿面镜子给你看。”看到柳寒桑笑得这么灿烂,杜煊受不了地打了个寒颤,“这一点都不像你。” 柳寒桑不答反问:“那我应该是什么样?” 杜煊没有回答。 京中关于柳寒桑的传闻很多,境内关于他的传闻更不少,甚至柳寒桑还被说书人编进了故事里,从而生出了好些俗语。杜煊不止一次听到这些,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