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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干嘛?”江初雨视线落到柳寒桑身上,“王爷有事?” 京中对杜煊的评价要好很多,而且每每提到杜煊,一定会说起柳寒桑,而最终走向必定是指责柳寒桑。 在大多数人眼里,杜煊和柳寒桑是劲敌,你死我活的那种,江初雨也这样认为。也正因如此,那日看到柳寒桑同杜煊交好,江初雨着实惊讶,不过却没多问。 但柳寒桑现在是什么意思,杜煊又是怎么想的,他们都不装一下的吗?不怕被人发现? “王爷没事,是我路上遇到他,知道他要来找你,就跟过来了。”杜煊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江初雨,“见面礼。” 江初雨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谢谢。”江初雨收下杜煊递过来的东西,“你们随意,我去找枣行。” 1 如果来的只有柳寒桑,或者贺知秋,江初雨话会说得很直接,说不定还会让他们快走,但多了个杜煊,来者是客,江初雨不好赶人。 江初雨回房拿了些钱,才再去找枣行,让她出门多买些菜,“中午王爷他们要留下来吃饭。” 枣行应好:“我这就去。” 江初雨和杜煊不熟,枣行出去后他也不想去院子,便回了房间,打算在这消磨时间。 谁知柳寒桑竟然抛下杜煊,独自跑过来找他。 看着门外站着的柳寒桑,江初雨失去了表情控制,“……” 柳寒桑笑了笑:“我进来了?” “随便。” 柳寒桑跨步进屋。 房内窗户大开,露出了院子一角,入秋后树叶枯黄,映衬着蓝天,煞是好看。 江初雨正站在桌前画画,见柳寒桑过来了,他立马收了笔,撇撇嘴说,“王爷做什么不坐在院子里?” “我是来找小雨的,当然要跟着你。”柳寒桑看了眼江初雨画的画,真心夸赞道,“画得不错。” 江初雨哼哼。 江平生很看重对江初雨的培养,所以江初雨别的不说,琴棋书画是顶好的。 柳寒桑看出江初雨在骄傲,他被逗笑了,“以前在府上怎么不见小雨画?” “没心情。”江初雨实话说,“府里闷死了,哪来的心情画画。” 摄政王府虽然不比江府压抑,江初雨不用像在江府时那般随时提心吊胆,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江平生生气被罚,可王府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沉闷,江初雨并不喜欢那儿。 “好吧。”柳寒桑笑着认错。 江初雨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他的画还没画完,就因为柳寒桑的出现而被迫中断,如今闲聊完了,江初雨便拿起笔,继续画画。 2 柳寒桑安静地站在旁边,一时只听得风吹树叶声。 不知过了多久,在江初雨觉得手累,准备放下笔休息时,沉默很久的柳寒桑终于说话了,“小雨,我要和你说一件事儿。” 江初雨等的就是这句话。 江初雨才不信杜煊的解释,毕竟他们根本没熟悉到能一起吃饭的地步,若是在路上相遇,杜煊也没时间去买见面礼。 最主要的是,杜煊和柳寒桑碰面的风险太大了,一招不慎就会被人发现,江初雨认为他们没必要冒这个险。 但这样了,杜煊还是跟着柳寒桑过来了,只能说明他们有事,并且这事儿跟他有关。 “你说。”江初雨撇干净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认真地看着柳寒桑说。 尽管江初雨表现得很不喜欢江平生,但那到底是他父亲,血浓于水,柳寒桑担心江初雨会心软,思来想去还是打算说明白。 “我和杜煊的关系小雨你也看到了,明面上我同他不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