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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闯进他嘴里,缠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吮的,江初雨被亲得呼吸急促,腰酸腿软。 若只是如此,江初雨或许还不至于这么生气,偏偏柳寒桑竟然上杆子往上爬,没有一点身为王爷的自觉,亲他就算了,还想动手。 想到柳寒桑落在他腰间的手,江初雨脸又生出一股热意,觉得自己最后咬柳寒桑咬亲了。 这么孟浪的人,就该被揍。 枣行看江初雨脸色变了又变,却不是那种受气的变化,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对他的话也心里几分。 公子没被欺负就好。 “奴婢煮了些粥,公子要喝吗?”枣行低头问。 江初雨还没气消,闻言语气却好了一点,“什么粥?” “绿豆粥。” “要。”江初雨道,“你帮我盛一碗过来。” 枣行应好,起身往厨房走,只是没走几步就被江初雨叫住,“如果未来几天有穿黑衣的人往府上送东西,不管他送的是什么,你都不要接。” 照柳寒桑今天的表现看,江初雨敢肯定他绝对会有所动作,说不定就要派影十三来送东西。 江初雨气消之前,才不会让影十三进门! 枣行虽然不知道江初雨话的意思,却乖乖应了,“奴婢知道。” 江初雨这才满意,挥挥手让枣行走了。 1 枣行一走,江初雨掏出袖子里的婚书铺开在石桌上。柳寒桑在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前,其实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才子,而婚书上的字,恰好佐证了这一点。 柳寒桑的字写的很好,婚书的内容更好。 江初雨粗略看了一遍后,又想起了柳寒桑把婚书递给他时的样子,脸跟耳朵再一次不听话地变热。 江初雨嘟囔了句,一把抓住婚书,胡乱将它塞进袖子里,仿佛看不见就什么事都没有。 入夜后,江府格外寂静,但稍显偏僻的某间房却还点着灯,时不时传出点说话声。 江平生背着手,冷冷的看着面前低着头的人,“你说什么?” “消息来报,今天柳寒桑亲自去见了江初雨,两人在房里呆了一个时辰,才各自离开。” 在江平生得来的情报里,江初雨跟柳寒桑已经闹掰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人跑出去,而柳寒桑也没去找他。 对于江初雨这个儿子,江平生一开始是有感情的,可他就像灾星,自他出生后,江平生就一路不顺,甚至还遭贬谪。 男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权力、美人,江平生也不例外,为了权力美人,他可以不折手段。儿子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棋子。 1 江初雨张得像他娘,打小就漂亮,来家里的人就没有不喜欢他的,从那时起江平生就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江初雨成为他的棋子。 也正因如此,江平生肯培养江初雨,为的就是某一天能让江初雨成为他争权夺利路上的垫脚石。江初雨虽然是男儿身,但京中有好男风者,以江初雨的姿色,必然能赢得宠爱。 只是将江初雨送给柳寒桑,却在江平生意料外。 柳寒桑这个人,江平生和他打交道不算多,和他父亲来往的也不多,可从柳寒桑这几年的手段来看,江平生知道他不是个普通人。 趁乱上位,肃朝纲,定社稷,挽狂澜之将倾,尽管没赢得好名声,做的事却不容置喙。 江平生不认为这样的人会被儿女私情绊住脚,就算将江初雨送过去,也起不来作用。 江初雨试图说服那些人,但那些人却坚持要这样,江平生只好将江初雨送到王府,而后发生的事,跟江平生想象的一样,柳寒桑确实没有任何改变。 知道江初雨逃出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