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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哪去了,柳寒桑不敢多想,怕自己会疯。 韩元吉被抓,孙承爵已死,江初雨未必是被他们抓走的,但若不是他们,还会有谁想对江初雨不利呢? 柳寒桑想到了江平生。 柳寒桑策马狂奔,不过一刻钟,就到了江府。然而江府大门紧闭,府内静悄悄的,柳寒桑不做停留,大力敲起门来。 大半夜被人吵醒,来开门的下人面露不悦,语气也很糟糕:“这么晚了,谁还来......” 抱怨的话在看到敲门的人是谁后咽了回去,下人跪地磕头,声音颤抖:“贱民不知摄政王大驾光临,有......” 柳寒桑不想听下人废话,直入主题:“江平生呢?” “老爷休息了,摄政王若找老爷有事,贱民这就去......” 柳寒桑再一次打断下人说话,问清江平生住哪,就快去朝小院走去。柳寒桑很清楚,他慢一点,江初雨就多一份危险。 下人说江平生睡了,可柳寒桑推开房门,屋内却十分安静,床上的被子都没动过。跟过来的下人见此,本就发软的腿更软了,他不知道江平生去哪了,但柳寒桑是冲他来的,如今江平生不在府上,便是犯了大错。 下人深知柳寒桑的为人,怕他迁怒,跪行到柳寒桑腿边,欲伸手抱柳寒桑大腿。找不到江初雨让柳寒桑心情暴躁,余光见下人有动作,不耐烦地一脚踹过去:“滚。” 下人被踹到一边,不敢喊疼,爬起来继续求饶,柳寒桑却不愿多给他眼色,见江平生没在府里就走了。 江平生不在府上,说明了很多问题,其中最明显的一点,便是他知道今晚会有事。江平生从哪知道的,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这就耐人寻味了。 柳寒桑没有多想,离开江府后,他朝着正城门的反方向跑。江平生官职不高,跟韩元吉和孙承爵少有来往,今夜韩元吉跟孙承爵逼宫,压根牵扯不到江平生一个小官,他大可以在家睡觉,而不是不见了踪影。 柳寒桑忽然想起曾经查到的事,彼时影卫同他说江平生心思不纯,很有野心,不满足现在的官职,和一群很奇怪的人来往密切。这之后,柳寒桑让影卫去查那群人的信息,可得到的结果却是那群人没任何问题,柳寒桑不信,又费了一番功夫,才查出那群人和城羌有关。 一个朝廷命官,和外族来往密切,还是经常sao扰本朝的外族,江平生这么做,无异于是通敌。柳寒桑知道江平生野心很大,也派了人监视他,想着等江平生露出马脚,再将他抓起来。 但不等柳寒桑腾出手来对付江平生,韩元吉那边就出了事,柳寒桑不得不将精力放到那边去,加上江平生这边一直没什么事,柳寒桑便松了戒备。也就松了一下,就出大问题了。 柳寒桑赶到南城门,看到的是一地的尸体和满地的血迹。 四周变得很静,江初雨屏息,没再听到交谈声,只听到车轮驶过地面发出的咕噜响声。 这是到哪了? 之前城门口的血腥,江初雨还深深记在心里,从那会开始算,他们已经离成一刻钟了,按照车程计算,他们应该上了主道。但一行人是逃命的,江初雨不觉得江平生会选择走大道,这样太危险了,随时会被官兵抓。 若是不走大道,便是要走林间小道了。林间小道不比大道,四通八达的,复杂得多,江平生等人若是走了这条路,江初雨要想逃命就难得多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江初雨抿抿嘴,像之前在城门口那般,扭动身体,挣扎着想摆脱身上的草垛。然而江初雨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