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
。” 程水亦扑进程渝怀里,委屈的抽泣,“那你对我那么凶,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喝了这么多酒还没穿自己的衣服,你要吓死我啊!” 程渝摸摸他的头,安抚道:“没事没事,”又换到他听力较好的左耳对他说:“哥现在不在工地上干了,当公关了,陪着客户喝酒,今天不小心喝多了,吐了一身,老板给我拿的新衣服。” 程水亦有点不相信,他哥高二就辍学了,公关又不止是陪酒,怎么感觉怪怪的..... 但程渝实在是又困又晕,说着说着都要睡着了,只是手还牢牢的抱着程水亦。 程水亦哄着程渝回到两个人的房间,又给他哥冲了一杯蜂蜜水。等程渝喝完水,确定程水亦不哭了之后,一秒就睡着了。 程水亦给他哥把衣服脱下来,换了睡衣,拿着那件衣服上看下看,没有吊牌,只有衣服下摆印了几个字母,不仔细看都看不见,一串花体英文,最后几个字程水亦是认识的,bar。 酒吧....?他哥去酒吧,陪酒?还是卖酒?? 程水亦一夜没睡,坐在床头盯着他哥的脸看,窗外从一片漆黑变成晨光熹微,直到十一点多,程渝才缓缓醒来,看见程水亦还以为自己做梦了,又眯了一会睁眼看见的还是程水亦,这才发现他弟弟的眼睛红的吓人,他腾地一下坐起来,“你没去上课?!” 程水亦是个标标准准的好学生,为了让他哥省心,学习更是一天没落下,成绩常年稳居第一。 程水亦像受伤的小兽一样,一开口声音也沙哑的厉害,“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喊哥,程渝心里有点别扭,但想了想,程水亦也是个成年人了,就告诉他了。 “就是去酒吧卖酒了,我听工地上有人说卖酒赚钱,我以为人家不要男的呢,没想到竟然要,我昨天晚上赚了四千多呢小水,你.....” 眼见着程水亦的表情越来越可怕,程渝不敢继续说了,又怕他弟有心理负担,急忙解释:“人家卖酒的基本上都是女孩,我一个男的又不吃亏,而且也不费劲,比在工地上干活舒服多了,小亦....” 程水亦小时候被家里人喊小水,长的实在太水灵了,后来老是有人开玩笑说程水亦长得比女孩还漂亮,程渝怕程水亦心里难受憋着不说,就改口喊他小亦了。其他人喊小水,程渝喊小亦,倒是显出他哥的独特了。 “我不许你去!!!” 程渝从来没听过他弟用这么大声跟他讲话,因为发音不太标准显得更愤怒了,都破音了,程渝吓得赶紧去抓程水亦的手,“你听哥说....” “我不听!!”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不管程渝怎么解释,程水亦都跟个石头一样油盐不进,就是一句话,不许他哥再去夜场卖酒。酒吧里都是什么人他又不是不知道,而且那个酒吧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