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童话故事
深,容唯是只颠簸不息的小舟,又似一汪小泉,底下喷出的水弄湿两人接触的皮rou,浇透容允琛的yinjing。 容允琛结束的时候容唯后xue含不住一股股流出的浓精,前端也射不出什么来,一抖一抖地往外溢出腺液。 还是不够,容允琛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他恨不得把容唯揉碎藏进身体里,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 容唯不得不赞叹自己的身体素质,昼夜颠倒加上高强度的性爱,都没有让他萎靡不振。 现在半夜十二点,他除了身体有点酸痛,精神格外亢奋,感觉能连夜垒起金字塔。 翻来覆去睡不着,容唯瞥了眼身旁熟睡的容允琛,蹑手蹑脚地下床。 他刚下楼就被冷得瑟缩了一阵,搓了搓手臂,容唯心中奇怪今天的空调温度怎么这么低。 他摸黑走到客厅准备喝杯水,一只大手突然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带着guntang得惊人的温度。 容唯被吓得头皮炸起,浑身一个激灵想要甩开那只手。 没甩掉。 “是我。”陆楠川的嗓音沙哑。 容唯松了口气,低头在黑暗中隐隐约约看到沙发上陆楠川的身形。 “你怎么睡这里?”他蹲下身,那只guntang得不正常的手捂得他原本冰凉的手都出汗了,“发烧了吗?” 容唯背过手摸陆楠川的额头,他的手也被折腾热了,摸不出什么名堂来,干脆捧着陆楠川的侧脸,低头额头对着额头。 比他的烫。 额头的温度也是,呼吸出来的气息也是。 容唯再一次感叹自己的身体素质来,按道理他才是最该发烧的那一个,结果陆楠川发烧了。 “我去找药。”容唯微微直起身,却被陆楠川扣住腰趴在他身上,陆楠川的下巴抵着容唯的头顶,心跳声与容唯的耳膜纠缠不清。 容唯理解生病的人可能会有点粘人,他顺从地贴在陆楠川的胸膛上一会儿,闷声闷气地对他说:“好了吧,我的脸都要被你的体温烫熟了,再不吃药你就要被烧傻了。” 陆楠川哼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得容唯的脸发麻:“你对傻瓜也会有遗传性性吸引力,也会和他上床吗?” 没完没了是吧。 容唯支着他的胸膛撑起身体,脸颊绯红,为自己曾经的说辞感到恼羞成怒,黑暗中眼睛亮得惊人。 陆楠川顺势闷哼一声,再开口声音虚弱:“从你去书房开始我就发烧了。” 陆楠川撒了一个小谎,其实是他故意出门淋雨,浇得浑身湿透再回来对着空调猛吹,直到体温逐渐升高。 他不满足于容唯随随便便就被吸引走的目光。 果然,容唯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带着一点点愧疚,不知所措地又探了一遍陆楠川的体温,踩着柔软的地毯去给他找药和毛巾。 回来时顺便打开了灯。 陆楠川看起来烧得不轻,脸颊浮红,呼吸略微急促。 容唯自知不能指望对陆楠川有莫大敌意的容允琛,聪明的他先给陈一成发过消息,让他明早来看看。 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