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余粮
家那边的大师傅,教了个家常炒鱼片,感觉不难,她就记下来了。 开工酒、开工酒,有菜就要有酒。两人都不Ai喝白酒,她买了一瓶二两装的白酒,意思一下,心想不管他找了个好活还是赖活,气势得先抬起来。现在开工酒变成了揾工酒,一样喝。 丁长夏拿起酒杯,“工厂那么多,不差这一家,是吧!” 高载年一口喝了一杯,辣得咳嗽起来。 “怎么跟喝闷酒似的。”丁长夏给他倒了杯冰镇的白开水,打开了电视,说知道有个台这时候在播一个外国的Ga0笑连续剧。 “哎,怎么又是这个广告啊,一放半个小时,饭都吃完了。”丁长夏跳到别的台,电影频道刚好在播一个喜剧电影,里头演员怪腔怪调地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她耳朵一支棱,半开玩笑地问高载年:“您还有多少余粮啊少爷?” 话落在高载年耳朵里除了讽刺没有别的。 少爷?她骂谁呢? “你嫌我没用就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 没等丁长夏说话,他直接为她代劳了,“眼高手低,坐吃山空,寅吃卯粮……” 丁长夏没安慰他,反倒说他自我认识很深刻。 “你——” “我怎么了?”丁长夏和他对视,“话是你自己说的。” 高载年为自己找补:做手术花了一笔,温箱花了一笔,交房租和置办家具花了一笔,剩下的钱大头都用在买N粉和尿不Sh上了。虽然电视和影碟机算是娱乐设备,但是那是基础而且必要的,也不是他一个人在用,这不过分吧。 丁长夏说不过分,她本来就没和他理论已经花掉的钱。她就想问问他还有多少钱,能不能撑到她发工资。 高载年说:“那还是可以的。” 丁长夏吃饭吃到一半,拿了纸笔算起账来,大人吃多少,小孩吃多少,房租多少,收入多少。她问高载年:“你再找不到工,要不别送托班了,N粉也不用吃那么贵的,尿片……用布的,能省点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