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白花花/divdivclass=l_fot1360字
桶里挖出一点碱面抹在头发上搓,搓完了丁长夏小心翼翼地倒水,水流细细的,她手臂悬着绕圈,他弯着腰闭着眼,问她:“都冲掉了吗?” “还没有。” 两瓢水过后,他又问:“现在呢?” “没有。” 每一根头发丝被冲g净都有她的功劳。 一头短发实在洗无可洗,水流却不肯中断,沉醉地流到脖颈子,又从脖颈子流到肩膀。 他晒黑了,和她b还是白。尤其是后背,衣服遮盖着的太yAn晒不到的地方,面积又宽又大,白花花地涌向她的眼睛。 一瓢水接着一瓢水,高载年把上身也洗了,说接下来他要自己洗。 丁长夏笑道:“有什么没见过的。”但还是把瓢放下,自己进屋去了,等他洗完,她才出来洗。 长头发洗起来更难,高载年问丁长夏:“要帮忙吗?” 丁长夏给他淋水的时候,悄悄想象了一下,两人要是对调过来,她心里会多快活。可惜她嘴快:“不用。没有你的时候,我就不洗头啦?”说着一头扎进水盆里。 丁长夏洗头洗澡的工夫,高载年端着洗衣盆坐到院门口,背对着她,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两人各忙各的,殊途又同归,躺到了一个炕上。 草席上沾了血,用水擦拭以后水渍漫开一片,cHa0cHa0的,可睡的地方就小了。 “你不回你爹那睡觉去?” 丁长夏说:“让他再扇我几巴掌?” 高载年说:“要么你睡靠窗户那边吧。” 靠窗户那边靠里,被垂直的两面墙夹着,高载年睡在外侧,隔开了丁长夏和Sh了的席子。 田里的T力活和炕上的T力活让高载年一沾枕头就不省人事。 窗外有月光洒进来,映得高载年的膀子也是白花花的。 越缺什么就越Ai什么,丁长夏心里总惦记着他这点白花花。趁他睡着,她伸出手去,落在他肩头,真滑溜,真好,她不舍得挪开手,被他轻轻的一呼一x1的声音安抚着,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