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山雨Y来(9)
得晴天霹雳,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确定自己回了律师什麽话,只记得满嘴拜托律师务必帮忙。 挂掉电话後他第一时间拨打了顾希的分机,确认顾希在办公室後立刻搭上电梯下楼,这是怕有心人士偷听也怕电话被监听。 顾予心乱如麻,抵达业务部後顾不上理会沿路打招呼的同事,直奔顾希的座位,拉着对方就往外走。 他找了一间空的会议室後,关上门拉上窗帘,压抑着音量,焦急地说明顾承风的处境,语气急促地问:「爸怎麽突然转被告了?怎麽会这样呢?临海音乐厅不是没有问题吗?」 顾希r0u了r0u额角,叹了口气,「你先冷静,我们先弄清楚状况,这种事急也没用。」 顾予知道弟弟说的没错,然而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我怎麽能不急?」 顾希给了顾予一个安慰的拥抱,拍了拍顾予的後背,感觉怀中的人情绪稳定一些後才放开,「根据我的推测,爸爸是被牵连了。」 「什麽意思?」顾予虽然入职一阵子了,他对顾氏里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和甚少对人言的潜规则仍不清楚。 「今年要选举了,执政党的民调不太好,可能无法连任,前市长李鸣文是在野党里呼声最高的总统参选人,临海音乐厅是李鸣文任内大力推动的政绩,碰巧可能在今年完工,刚好撞在风口浪尖上,也许有人就想拿这个案子开刀。」 「怎麽可以这样是非不分?我们是无辜的。」顾予听得一肚子气,声音b平时高亢语速也略快。 「大型公共建设本来就有风险,而且临海音乐厅还扯上临海购物中心五十年的特许经营权,涉及的利益太庞大,让那些有心人更有话柄说爸贿赂了李鸣文才拿到这个案子。」 顾予越听心越往下沉,生气的情绪散掉後涌起更多的旁徨和无力感,如果面对的是滔天的恶意和看不见的敌人,他该怎麽办?他是顾家长子,如果顾承风暂时有难,他得承担起责任,可是这件事已经远远超过他的认知和处理能力了。 顾予双手交握又松开,眼神不安,求助般望向顾希,「他们没证据怎麽能随便诬陷?爸不可能做那种事吧?」 顾希敛容,沉默片刻,缓缓地开口:「我不知道。」 顾予瞪大眼睛,「你怀疑爸?」 「我只是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毕竟我才进公司四年多,这之前的事情我不清楚,更何况爸没把我放在他身边,他做了什麽决策、和谁碰面也不需要知会我。」 顾予知道顾希说的是事实,争辩没有意义,但他就是忍不住想维护顾承风,想从弟弟口中听到父亲没有问题,「如果有这种事你应该会听到一点风声?毕竟爸也很信任你啊。」 「我不认为他信任任何人。」顾希先是小声咕哝了一句,才好好地解释:「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