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囚,放置憋尿,抽B)
进门后,果然是一个自律单身男人的公寓,简洁大气,神游状态开启,被一声完全不似之前的语调拉回来:“过来,伺候主人洗澡。”被拉进浴室,无法忽略他另一手上拿的项圈,也忽略不了他眼中的欲望,作为乖奴儿冷卿这个时候才真的渐入角色,我真的要归属这个男人了吗?很兴奋,很紧张,更多的还有什么?害怕…… 金属质感微凉,套在脖子上正正好,之前交流过的认主仪式也开始了,默默地褪衣,赤裸的跪下,仰头看到项圈延伸出去的链子一端在他手心拉着,我想好的应该是安心满足,可偏偏,左右开弓的耳光甩下时,脸上刺刺的痛让我兴奋之余有一丝伤感,说不出的感觉,还有自尊心作祟,日积月累的感情沉淀出的贪婪想要被宠溺与这本身要建立的主奴关系互相冲突。 我们之间交流过彼此的喜好,禁忌,设定好了底线,可谁都知道,这是一个负面阴影面积特别广的领域,很多东西会慢慢打破,由轻到重,从浅至深,现在卿回过头想,问自己,后悔吗?不……。 脸上的红印就是这个仪式的最好证明,之后是什么,曼妙身姿,引人遐思,他又如何意外,只不过,这个过程是简单粗暴的,也是他说过的,占有后才是真正的归属。 如果公寓隔音不好,应该能听到卿从一开始难以承受的撕心裂肺的痛呼到零零碎碎的呻吟,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被他直接侵入,干涩的菊xue对于男人roubang的尺寸怎么能一次吞下,他说过,他就是喜欢看到痛苦扭曲的表情,所以,才拉住链子,让挂满泪水的脸一点点靠近他,在一个猛刺中再伸手甩下一巴掌,卿就从满足的扭曲变成痛苦扭曲了。 放纵了两天,卿满身伤痕被拴进房间的一个衣柜里,关门前,他笑着说:“乖点,不许偷偷出去……”他甚至还摇晃一下锁头,表情充满了不信任,卿心底鄙视他,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领教过他随时可能呼下开的巴掌让卿学乖了,点头答道:“是……主人”。 等,等待……放置最难熬的除了身体渐渐饥饿感,还有精神状态,先是游离,再是努力放空,还有……尿意,不可避免人有三急的尴尬。在狭小的空间,卷缩着身体,用转移注意力的方式等到,衣柜缝隙透进来的光线因为中午变亮,也没有等到门开。他没有给任何说明,他会回来吗?而她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崩紧身体夹腿,屁股上的伤已经不在卿注意范围,全力用意志抵抗,可是,等不及,极限过后,细小的声音开始,一股暖流从下体流出,埋在双腿间的脸烧的比他打的还红,一直红到脖子,熟不知,他就在这个恰当的时间,下班回来…… 可想而知的画面,先是一顿羞辱,然后就是惩罚了,哪里犯错打哪里,卿只想把这该死的事揭过去,不知道,原来还有比直接肛交更痛的时候,就在那个带着nongnong的尿sao味儿的衣柜里,体会了xuerou模糊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