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擒故纵
打个哈欠,管文蓁受到传染,跟着打了个呵欠。 于是他合上电脑,说:“明天上课呢。我上去睡了,你有事儿叫我。” 陆照渊离开,仿佛把房里所有活气都带走了,剩下满屋子Si物和她作伴。 她才注意到冰箱制冷,空调送风有这么大的噪音,窗外瓢泼大雨也变得更聒噪,吵得她心烦。 神使鬼差的,她收拾个登机箱,外加明天上学要用的提包,打个车到陆呈锦家。 雨势太大,上车的两步路就让她陷入狼狈,但没关系,或许这样效果更好,她可以是雨夜街边Sh漉漉的小狗,哥哥会心疼她,纵容她,带她回家。 她打电话给他:“我在你楼下。” 不多时,陆呈锦下来了,穿着件纯白的翻领T恤,肩宽腿长,行步带风。 光是看他朝自己走来,她都有些心cHa0澎湃。 “我很想你。”她抢在他前面开口,“哥哥,我可以听话做任何事情,除了离开你。哥哥要证明喜欢我,就让我留下来,我相信哥哥,哥哥可不可以也相信我。” 他不像在生气,但显然也没有被这番告白打动,垂眸注视她的眼睛,平静提问:“知不知道晚上很危险,不该一个人出门?” “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他语气逐渐严厉:“故意做危险的事,要我担心?” “我没有…”她攥着自己前襟缓解紧张,“我错了,哥哥可以罚我…不要让我走。” 细白手腕上一根红绳过于显眼,把少nV的小心思表露无遗。 他皱起眉:“你想被罚才犯错吗?” “不是……” “现在几点?你以前会在这个时间自己出门吗?” 他目光压得她抬不起头,哥哥生气了,b打她还让她难受。 “看着我。”他握住她的手腕,毫不留情夺走红绳,似教育晚辈般语重心长:“如果惩罚在激励你犯错,那这个游戏毫无疑义,也不能继续。” 不该是这样,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管文蓁仿佛在看电影画面,灵魂飘出躯T,一切声音离她远去了。 “哥哥送你回去。” 红绳被他揣进口袋,她终于挣扎起来,狼狈抢夺一度属于她的宝物,但徒劳无功。 “还给我……哥哥,还给我!”她痛哭失声,“我以后不会了,求求你!” 他轻易将她制服在怀里,嘴唇贴着她耳朵:“嘘——你是个好孩子,做事要有分寸。再这样胡闹,哥哥就不管你了。” 恐惧像电流通过全身,她束手就擒,乖乖跟他上车回短租公寓。 他送她上楼,但站在门外不进去。 她眼泪又开始往外冒:“…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不哭。”他拭去她眼尾泪水,“哥哥要确定你能照顾好自己,你不能用自己要挟别人的感情。” “我不会的。”她急切保证。 “不会就好。”他m0m0她脑袋,看了眼时间,“早点睡吧,晚安。记得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