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亦真
陆临散抬起头,抓着柏沂的手臂,手指有些颤抖,“我明明说了射到你里面装不下cao到一按肚子就能吐出一大泡精这种鬼话,为什么还让我碰你啊?要是我真的做了,你要怎么办?你要怎么赔我?” 突然爆出什么词汇来啊?!而且为什么是我赔你…… 柏沂又尴尬又羞耻又有点心疼,心情复杂地咳了咳,然而咳完他忽然反应过来,该不会这些天陆临散的克制就是因为这个? “你最近不碰我,是因为这个吗?” “是啊,宝贝,我会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的啊,我也是会尴尬的啊。”陆临散压倒柏沂,撑到柏沂身上,让柏沂看到他的表情,“我感觉到前所未有地难堪,这不难理解吧。你不明白吗,我看到你就想着再回到回去一次掐死之前的自己啊……你到底明不明白?” 确实……挺尴尬的。 本以为是做梦,所以把藏在心里的话都一口气不管不顾说了出去,还是些相当黄暴的荤话,结果后来才发现不是梦。光是想想,柏沂就觉得自己脚趾头都要蜷缩扣起地面来了。 然而对于陆临散而言这件事似乎性质要更加严重一些,他把自己的手臂压到柏沂的头左右两边,握着拳,头埋入被子,背脊都因为过于用力而拱起略微颤抖着,柏沂甚至能听到关节咔咔作响的声音。 “开什么玩笑,差劲透顶,恶心到我都要吐了好吗。” “没那么过分。”如此过激的话让柏沂听得不由得皱眉,他伸手揽住陆临散的后背轻轻拍了几下,安抚着,“虽然……呃,确实有点直白和黄暴,不过还没到那个地步。” 陆临散却并没有捡着台阶下,反而追加了一句:“没那么过分是指‘用jingye溺死你的卵子’吗?” 卵……?! 这、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1 柏沂老脸一红,差点没呛到。陆临散还说过这种话?他怎么不记得了,是因为zuoai的时候脑袋糊涂了吗…… “哈……哈哈,真是受够了,为什么偏偏难得真心想做好的事就是一桩比一桩糟糕?” 陆临散说着说着手臂一阵紧绷,可忽地又全部xiele力,最后往下一掉,扑地一下压到了柏沂身上,扬起些许风来。 陆临散的手指逐渐松弛下去,仿佛脱力一般,就这么放在被子上。 良久,他才开口。 “——明明死都不想在你面前说出口的。” 柏沂好像还没听陆临散用这种语气说话过,听起来不歇斯底里,也没有紧绷到极限的矛盾温和,又或者崩溃的大喊大叫,就只是一字一句每个音节都很用力,听起来更是咬牙切齿,仿佛在宣泄自己的不快。 懊恼、难堪、羞耻、愧疚、愤懑、嘲弄……种种激烈的情绪纠结在一起,最后变成了尖锐的话语。明明是在抱怨,甚至有点像是责备,可哪怕不是柏沂,拉着一个路人也能听出来,这说的其实是喜欢,喜欢,还是喜欢。 陆临散不加掩饰的真心,这样怪异,这样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