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雨夜

拉了出来。

    也是这个味道,让柏沂想起了得知生母去世后被拥抱,意识到自己喜欢上陆临散的那一天。

    陆临散看着柏沂的脸,看到了柏沂红着的眼睛,一把将柏沂拉到怀中。

    “别怕……我在。”

    于是眼泪落了下来。

    Alpha的身体即使淋得湿透了也依旧是灼热的,冰凉的雨水和高热的身躯一同贴到柏沂的身上,焦炭和硫磺混合的味道一瞬间充斥了鼻尖,如同给鼻塞的人闻了胡椒一个喷嚏意外地通了一样。

    柏沂的身体有些发颤,陆临散把柏沂推开了一下,把身上湿透的衣服都脱干净,一边脱一边温声说:“抱歉,因为有麻烦的东西碍事,来迟了。”

    说着陆临散似乎是在回想自己被什么挡住了,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说是我自己设的,总之很碍事……”

    即使是在强行扣留柏沂的那晚,陆临散思维都是很正常的。还没等柏沂问是怎么一回事,陆临散就把柏沂压倒在床上,皱着眉头笑了起来。

    “来zuoai吧。”

    说完陆临散就开始脱柏沂的衣服,这时外面闪过一道光,他立刻抱住柏沂,吻着柏沂的额头说:“房间是隔音的。”

    ……啊。

    柏沂想起来了,确实如此。

    因为心绪不定和对雷雨的恐惧,加上总是会陪着自己的陆临散变得陌生还不在身边,他下意识地忽略了。

    陆临散低头舔舐柏沂的脖颈,留下临时标记的同时开始给柏沂扩张。越来越浓郁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四散,让柏沂的头晕乎乎的,无法思考——

    这次的性爱前所未有的舒服。

    或者说,柏沂第一次感觉在zuoai。

    其实陆临散的动作比前几天要粗暴得多,但气氛不太一样。之前zuoai时陆临散总有些决绝和逼迫的意味,这次却像是单纯地无法忍耐。

    直到体内的性器突兀胀大,根部膨起,极限扩张早已被填满的身体,一口气捅穿直肠进入结肠,柏沂才在恍惚中运转着因快感而迟钝的脑袋。

    ……是成结。

    陆临散进入发热期了。

    他发情了。

    但陆临散冒着雨去找的是柏沂,没有意识到自己发情却记得害怕打雷的人是柏沂。

    带着结的yinjing移动带来毁灭一切的压迫感,但与之相应的,也公平地带来了无与伦比前所未有的快感。陆临散在柏沂的结肠里射出了比之前三次加起来的量都要多的jingye,而结没有任何消褪的迹象,依旧堵着,直到性器把标记液设干净。没有生殖腔也没有zigong直肠还被塞满的男Beta只能用结肠装下这一肚子的jingye和标记液,可Alpha的yinjing很快又再度勃起。

    陆临散抽出性器,按着柏沂的肚子让他失禁一样排出大半,还残留在里面的他没心情现在清理,直接插了进去,再度成结。

    时间逐渐失去了意义。

    在最后一次重复失去意识又被唤醒而后又再度失去意识的时候,柏沂看到了陆临散的眼睛。

    ——里面只有柏沂一个人而已。

    理智告诉柏沂,一切都这么明显了,已经被软禁被强暴当做物品一样看待了,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但感性告诉柏沂,相信他。

    于是,柏沂终究还是想要再问陆临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