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前生债第十一章群鬼出坟

头皮发毛。

    「滚。」一名年老的鬼魂率先开口，口气中带着满满的敌意，「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韩以骆踏前步，不着痕迹的将锺瑶拉至身後，「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为了消灭此处的恶魇而来，眼看她就要成魔了，还请各位暂且回避，方便我们处理。」

    「不行，此地是我乌家寨先祖世代栖息之所，谁也不能动这里的任何一草一木。」

    出乎意料，鬼魂的语气相当强y，竟是丝毫不愿妥协。

    锺瑶有些不悦，眉眼间多了几分火气，「我们这麽做对你们也是好的，难道你们想永世受困於她吗？」

    若她看的没错，这些就是当年惨Si的村民，可怜他们活着时後糊涂，Si了做鬼也一样糊涂。

    那鬼魂没有回答她，冷冷地开口道：「就算如此也与你无关，你们若再不走，就把命留下来吧！」

    韩以骆啧了声不认同的摇头，「老人家，我敬你们是地主，可这事关天下苍生，若是你们执意如此，恐怕我只能来y的了。」

    「那就尽管动手，今天即使是魂飞魄散，我们也不会妥协的。」老鬼说完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後，竟是连看也不再看他们一眼。

    「你……」韩以骆还想和他理论，锺瑶却拉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这是典型伥鬼的写照，再说下去也不会有所改变，可是该怎麽办才好。

    「你还记得当上法医的第一起案件吗？」曜月突然正sE地询问她。

    锺瑶毫不可考虑地点头，那是一桩强J食人案件，受害者是年仅十五岁的nV学生，和网友相约出游却惨遭横祸，凶手甚至将她的屍T烹调成美味大餐下肚，听说警察找上门时，Si者的头颅还冻在冷冻库里，一双眼无助地睁着，像是无法相信自己的Si亡。

    可是当她看到nV孩时只觉心头说不出的难受，明明被害Si了、明明受到了残酷的对待，那可怜的亡灵却依偎在凶手的身上，寻找虚妄的安全感。因为伥鬼是没有自我的，只有这样她才稍稍有存在感。

    那时钟瑶向家里老祖宗寻求协助，期望拯救那nV孩的灵魂，锺天师回应了她，但仅有一句话「置之Si地而後生」。

    那是她头一回杀鬼，nV孩的灵魂在消失前清醒了过来，微笑的对她说了「谢谢」。

    「老大，我想我知道该怎麽让伥鬼清醒过来。」钟瑶放低音量幽幽地开口。

    「怎麽做？」韩以骆露出一脸好学生的模样虚心请教，对於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他向来大方承认。

    钟瑶的衣摆随风摇曳，一身的黑几乎融入夜sE之中，过度惨白的脸掠过一丝隐忍，从齿缝中艰涩地挤出了个字「杀！」

    「你在开玩笑吗？」韩以骆吓了好大一跳，杀鬼这事他不没有g过，但要杀这麽多鬼，他还是不免心底发寒，以杀止杀是修道中人做不齿的作法。

    钟瑶望着他的眼，多了沉重地化不开的哀伤，「当结果无法改变，过多的慈悲反而是种残忍，有时候杀戮其实是最痛心的怜悯。」

    看着钟瑶的侧脸，韩以骆的心底忽然冒出了一个声音，「当现实已经注定，以杀止杀未必是错。Si者，就得安息，这是不变的真理。」

    谁，是谁在说话？

    韩以骆突然有GU怪异的感觉，在他身T里似乎还有另一个人。

    意识莫名陷入恍惚，他好似看见一个男子的背影，脊梁挺的那样直、那样高傲、那样的意气风发，冷不防那人转过头，韩以骆看清对方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