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

    大SaO动之後便是长久的宁静,场中的四人抬着头望着天空飘下来的撒下来的清辉。

    「终於结束了呢,师兄。」

    「结束了…」

    「师兄?」

    「…」

    「那不是当然的嘛,区区一条虫子,还没成年就敢出来蹦躂,这不是找Si的嘛。」

    「这种地方,倒是挺像你父亲的,哈哈哈。」

    「我怎麽会和那个臭老头一样,我是余归,他是他。」

    「就是这种地方,和他真是太像了。」

    银发男子想起从前,想起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

    「你父亲?」

    「早就不在了呦,所谓人类啊,时间只有一百年,哪像伯父你长寿。年少的时候见到你的时候我还是一头黑发,现在见到你的时候是满头白发,而伯父你的样子还是依旧没变。」

    「这样吗…他运气真好,Si了之後刚好h泉之下有伴,反正我也将要归於尘土。」

    魏薪火:「…」

    「臭老头生前一直说你是个Si脑筋,常常喝醉酒回来站在我面前痛駡你一夜,我也觉得伯父你做的有点过分了,没必要这麽极端,」

    「那家伙还真做得出来,喝我的酒还骂我。」

    「父亲脸皮的确有点厚,但我说的关键不是喝酒上面。是你本人,本人!本来作为小辈的我不该多说一句话,看看你这幅样子,我真的忍不住了,你是不是一个大煞笔?」

    「煞笔??」

    银发男子一脸黑线,从前也有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跳在脸上说煞笔。

    「就是煞笔啊,你和我和父亲不同,你能活的更长,你能不管人间任何事,你本就可以成为现代最後一位剑仙,你是高贵的山上仙人,可是为什麽要一心想着凡间的破烂事情?为什麽要激发昆仑天火?弄成现在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你这样让Si去的徒弟们怎麽看?你知不知你的二徒弟为你做的刺绣,都堆成山了!你知道吗?」

    二徒弟,那是二师姐,所有师姐中对他最好的,魏薪火怎麽会不记得二师姐每次慌慌张张藏起来的刺绣,还有那时候他不懂得的羞涩。

    银发男子痛苦的眯上了眼睛,他不想听。

    「你当时去了昆仑?」

    「差了一步,全都烧了,可恶。」

    「辛苦你了。」

    「辛苦我了?是谁导致这一切的,还不是你?明明如此强大,这麽强大的你带着你的徒弟们跑不就行了吗?你是不是觉得你一把火可以让世界变的安宁了?你觉得自我牺牲很有成就感?放P!你以为你兼Ai了天下,其实你连身边的nV人都没Ai上,这就是你所谓的救济天下?狗P不是。」

    余老大爷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不受控制,一想到火海里那个nV人怀里抱着的刺绣心里就会有点心疼,理智上告诉他该这样做,情感上不允许他半分让步,他今天必须问个明白,不然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那个nV人的模样就会一辈子留在他的脑海。

    「我…这样做是…」

    「说啊,别说是为了苍生,那是狗P,那是藉口,连眼前之人都无法Ai的人没资格说出为了苍生这句话,你睁下眼看看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有过好转?你的牺牲只是换来了他人的不幸,还有生命的终结,以及更大的灾难。」

    「是…正确的吗?」

    「明明留着这份力量可以g更多的事…有更多的人值得你守护,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你的力量,你这个大煞笔!」

    银发男子明显产生了动摇,第一次对自己的想法产生动摇。做一个舍弃小Ai,选择大Ai的人是不是真的错了,是不是真的很绝情。

    「父亲,父亲不止一次说过,连眼前之人都没法珍视的人是失败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