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七)
草木并非无情,这棵树承载了重凉g0ng内大多的欢声笑语。她孤漠时看着它,开心时也看着它,落叶扫多了都习惯的拿着扫帚扫来扫去了。 真不知道以后…… 以什么后,反正她是不可能再来这重凉g0ng了,就此一刀两断才好! 想罢,她立即挥刀砍去。只是眨眼间,月桂子顿时化成无数明hsE亮闪闪的点点,映着四方天漂浮,让人心神向往,只感叹美妙绝l。 情魄回归的一瞬间,脑中也顿时豁然开朗,再睁眼后,已是一个全须全尾的神。 一瞬间涌来的陌生情绪太多,泱泱的溢在她的思绪里。面前筠和子一身风华,颀长的身姿牢牢站着,不动不摇。 而她面如冰霜,对他实在没什么好感。 “多谢尊者归还我情魄,本尊自此别过了。”她对他一揖,说来可笑的感激,也算是两人之间最后的告别了。 她再没管他,转身即走。筠和子似乎才反应过来,上前紧抓一步,却连她的余香都没有握到。 寂寂庭院,再没有月桂子落叶招摇,四方天也知晓尊者心情化成一片苦雨飘落,黑黢黢。 渡劫口只是发出了红sE的微茫稍微警示了一下,待到十琐盏回来的时候,已然全无波动了。 九渡的天不似弱水彩云飘飘,万丈光芒,是全然深沉的夜sE,或有白昼也是晚霞红透的时候。 今日便是那难得的白昼,十琐盏一身白袍,着男子装,腰肢紧束,玉冠凛然。 她匆匆走来,一路上的人见到尊者归来皆是大喜不已,一叠声的问安。 地君迎在水桥前一眼瞥到,欢喜便油然而生,又恭敬的低下头恭迎她归来。 终于走到近前,她托手将地君扶起抬头,这九君里还是他最能做事,点点头心生宽慰:“这些日子烦劳地君了,不必再挂心,我已无碍。” 说罢,又皱皱眉道:“地君一心为了九渡,为了本尊,这些本尊都知道。只是,以后再莫要擅自去寻弱水之人,本尊自有后路。” “是。”地君低垂了眉眼,声音自稳。他知道,他逾越了。 十琐盏走在前面,步伐渐快:“渡劫口这些日子来第几次警示了?” “一直有人看着,到今日一共警示了三次。” “嗯。”她应了一声,眉头微锁,心思却明显不在这个上,渐而忽道:“给我把石斛找来。” 地君闻言惊愕抬头:“尊者,可是何处受了伤?” 十琐盏摇头,手负于身后:“未曾,你只管叫他来就是。” “是。”地君应声赶紧退下,他是生怕十琐盏哪里不太好。 …… ps:包子:小包包我即将出场,开森⊙ω⊙ 作者:你妈不要你了,你爸也不要你了,你开心个毛。 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