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大半。 被子敞着太费力气了,手撑着也酸,最后g脆放弃了。她琢磨着,把师尊K子扒下来看看,瞧瞧究竟。她是不信,这法器这么容易就坏了的。 先找到系带,她解了半天才把扣子解开。又费了半天劲才把K子朝下扒开,雪白的中绸里K在她手上跟自己上山前穿的破衣服差不多,强y的扯来扯去,一点不在乎会不会弄坏。 最后K子被她扯的大开了,她还高兴的舒了一口气,却不知道她师尊也被她弄的醒来了。 筠和何止是大惊,浑身气血逆流也不过如此了。春梦是醒了,可是醒了后也没好到哪去啊! 他哗的一下掀开被子,果真,那个小人正伏在自己的裆部。 乍见光亮,她似是还惊了一惊,望着他满脸的讶sE呼之yu出。怕是以为他要生气,她无措之下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小筠和,声如蚊呐还结结巴巴:“师师尊,我,我就是想,想看看法器!真的,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手里抓着他的……! 放下,给为师放下啊! “阿凉,你,你过来,手……慢慢松了……” 被子一掀,光照得足足的,阿凉又盯着法器没有移开眼过,刚才被他惊了才没有去看,这会儿到时有空看几眼了,这一看顿时对那法器模样“一目了然”了。此时正呆呆怔着,好半晌不说话。 一听他说放下,这才如梦初醒般慌慌张张的松了手。 也不敢望他了,红着脸一溜烟的躲到了床里去,扯过了被他掀到一边的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那哪里是什么法器,根本,根本就是长在他身上的。那么丑! 就算再不懂,此时她大概也明白了,男子的确是站着尿尿的,可是他们用的不是她们nV子用的地方,应该就是她方才手里握着的。 它方才被她手指m0着都出水了……! 也是因为它顶端出了水,Sh了一大片K子,所以她才能这样固定的联想到关于尿尿的东西。 此时想明白了,她哪里能不羞,小脸蛋都红透了。 她这手啊,方才m0的可欢了! 越想越羞,阿凉气的鼓起嘴巴。脑子里又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很大的一根,b棍子还y,上面尖尖的,下面圆圆的,她的手方才直接就盖在了那两个鼓囊囊的小J蛋上面。整T颜sE偏紫,r0UsE深重,上面还有一些可怖的凸起环绕,就是一刻前她还觉好玩的那些纹络,布满r0U身,吓得她哪里还敢m0去。 也许是紧张,也许是被子卷的太严实,她被闷出了一身的汗,想松下被子松口气,畏手畏脚的根本不敢。算了,闷就闷吧。 筠和先是被撩,撩完后又直接被晾在外面,偏偏还“门阀”空敞。 他的小兄弟憋的很疼啊,方才那双小手抚在那上面的滋味,他还未及回味现在只好咬牙生生忍着。 转身对着那一团哄道:“乖阿凉,好歹露出脸来透透气,团成一团小心闷坏了。是为师不好,吓着阿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