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君
地君刚刚审判过几个新魂,夜以继日的敬业让他疲惫至极。拿着毛笔的手划着划着渐渐停止了动作,左手稍微撑着头,脑袋晕乎乎的,已然是快睡着的前兆了。 九渡九君实在是忙的很,琐事不断,还要供养着九渡大佬,平日里还要在三界各处搜罗美酒进献给十琐盏。虽然辛苦,但是乐在其中。 而如今尊者下凡历劫已经五百余年,九渡没了这么个大佬,九君都颇为不自在,闲得很。不像地君每日里化闲暇为力量,奋发的做着分内之事,其他八君皆是一副生无可恋,潦倒可怜之样。 就如川、净二君昨日里喝的酩酊大醉的跑到地君的案前哭诉一样,实在是招式百出,不得其解。那二君在地渡闹了大半天,说话吵吵囔囔句不成句的,扰的地君烦不胜烦。 他也听了个大概,他们说的那一大堆,总的大意也就是:“尊者怎么还没回来啊,尊者什么时候回来啊,再不回来,这特地掺了半壶醋的酒都要被我们喝光了!” 地君听闻,一脸嫌弃的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两人。真他娘的重口味! 今日他给守门的人下了Si命令,不准放一个君进来,他要好好补补觉。从位尊殿回来后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好又起来继续g人名。 又一个鬼魂走后,地君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似乎过了一会儿,又似乎过了很久,地君忽感觉自己周身冰冷,仿似正置于极寒之中。 他睁开眼来,眼前尚且有些模糊,周边雪白的一片中,有一角朱红格外引人注目。 地君适应了一会儿才彻底清晰视线,面前与他正对站着的是一nV子,明眸皓齿,巧笑倩兮,有两缕发丝悄悄撇在耳际,尾稍轻翘,轻蹭着nV子的脸颊。 似乎被这发丝蹭的有些痒,两根纤细的玉指伸出缠住那两缕调皮的发丝捋到耳后。 明明就是一瞬间的动作,却仿佛过了几万年。地君匆匆一瞥之下赶忙低下了头,嘴唇微抿。 “尊者。” 十琐盏微微点头应下,上前两步笑意不减:“地君这几日着实辛苦,今日青天白日的竟打瞌睡了。” 她的笑脸就在他面前,好似离他只有一寸远。地君孰知本分,连忙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