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羡慕
怀疑聂颜之是骗婚gay,但又十分庆幸,没有把那些伤人的话说出口。 聂颜之弹一下霍煊鼻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知道对不起我了,以后先了解事情经过再下定论,懂了吗?” 霍煊疯狂点头:“老师你真好。” “分手时就互删了,我和他后来没再有过交集,也许他能把日子过好吧。”聂颜之想起自己忘了一段没说,“我姐知道我是同性恋后,没有和家里说,我以为她很快就要把这件事告诉爸妈。” 聂彩之知道弟弟是同性恋后,有一段时间很希望聂颜之回到正常的路上来。 她带聂颜之参加聚会,给他介绍自己的同学或朋友,怂恿他们加微信,期待从朋友那听到“我追到你弟弟了”,或者“你弟在追我”的消息,但她什么都没得到,只有“你弟好高冷,不爱回消息也不跟我出门”。 聂彩之私下和聂颜之生过很多气,发过很多疯,但最终都没能“治好”聂颜之。 聂颜之不堪其扰,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既没有杀人放火,也没有欺骗女生,怎么就好像做了对不起全天下的错事。 聂颜之研究生时,和家里出柜了。 不仅是聂彩之的逼迫让他疲于应付,更是父母关心他的情感状况,儿子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但也不是很差嘛,怎么二十三四了,没谈过女朋友呢? 马上找工作了,好姑娘都被别人挑走了,总不能蹉跎到快三十,去相亲吧? 让聂颜之有资本出柜的,是他读了硕,拿下了教资,可以在大学任教了。 他有了经济来源,即便是最差的可能,被赶出家门,也不至于在大街上饿死。 事情就真如聂颜之所想,出柜后,不仅他姐疯了,他爸妈也疯了。 要不是他警觉,差点被送去“青少年治疗中心”。 彼此间的互相折磨持续一年,以聂颜之被赶出家门为终点,暂告一段落。 聂颜之试着和家里人交好,没几天后,爸妈把他的微信好友都删了,摆明了“我没你这么个儿子”。 他姐还算好些,可经过日久天长的折磨,也对他爱答不理。 久而久之,聂颜之也不再给他姐发消息了。 上次商业街偶遇,是这些年来第一次接触,他姐结婚好像也是个求和的讯号。 聂颜之回忆起出柜前后:“我爸妈闹到学校,金菲当时是助教,帮了很多忙,朱凝也是同性恋,坚决站在我这边,闹得鸡飞狗跳。幸好当年的老师也算见多识广,比较维护我,没闹太大。” 原本主任是想和稀泥的,劝劝家长再说说孩子,又没什么做,这是学生的“家务事”。 聂颜之知道自己要被送去“治疗中心”,混乱之中跟着喊:“我没病,我不去青葱!” 他mama听到这句话简直气疯了:“你现在给我抓住他,青葱的许可我拿到了,一会儿就给他送进去!” 这句话吓坏了主任,搞教育的谁不知道“青葱治疗”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法外之地,听说要把聂颜之送去治病,连忙打断聂颜之父母的话,一边说一边暗示金菲快报警。 在场的朱凝也吃了一惊,他知道聂颜之家里给的压力大,却没想到竟然都闹到要去青葱了。 主任焦急地等警察,还要分心和聂颜之父母说聂颜之的好,场面一度十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