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您别不要我
林温在森尔金的逼问下竟然难得地呜咽了一声。软糯地,泄露出来,撩在森尔金的耳边像是温热的呼气,像是故意在撩人喜欢。 人类,紧张的时候会有两种状态,森尔金见得最多的是一种,那种濒死之前的苍白的颤抖,恐惧的求饶、乱叫。 但林温显然属于另一种,森尔金倒并不常见。明显不同的是他粉嫩的耳尖,稍微揉捏之后就会漫延至脸颊,红了一大片。同样很明显地,林温,作为人类的体温在升高。 森尔金很敏锐地感知到这一变化。 虽然同样一动不动,不停地抖,没有尖叫,但也没有下文。 森尔金觉得可爱,笑意从鼻腔里发出,他倒也不急。 森尔金不急,林温却是先慌了,哆嗦着眸子抬眼看他,对视的一瞬间又把视线垂下去,嗫嚅着求他原谅。 森尔金耐心地把问题重复一遍:“什么时候硬的,嗯?” “是……一醒来就……” 森尔金又贴近一寸,明知故问:“为什么会硬啊?” 林温红着眼角,他知道自己下贱,是会随时发情的狗。主人的手指在他的铃口扣弄,像是故意要他疼,他将头埋在枕头里,无助地闭了眼,眼尾实在是有些湿了。那双并不年轻的手从被子里露出来,苍白,死死抓住床单,自觉地没有擅自去摸自己。 指甲尖冒着粉。 森尔金看了一会儿,突然怕他冻着,鬼使神差地将被角掖了掖,盖住那点淡色。 这个细节没有被林温注意到,他整个脑筋都在飞速地思考要怎样回答主人的问题,“……奴,不是,我下贱,我是会发情的……” 说到后面他不敢说了,因为rutou被狠狠掐了一把,很痛,痛的同时下体却更胀,甚至自行跳动了一下。但他知道主人生气了,所以“公狗”两个字被生生咽下。 森尔金贴着他的脊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立即说话。但这样的沉默让他很害怕,双手不自觉地拉住森尔金握在yinjing上的手,他现在很怕这只手突然会就这样放开了。 连rutou的疼都没顾得上管。 明明,明明刚才主人是喜欢的。 他又搞砸了。 怀里的人护住他的手,不用力,只敢虚虚地环一圈,这个姿势想起来有些滑稽,像是怕他就此甩手走掉,明明挡不住什么,却本能地想挽留。 “好了,我没有生气,哭什么?”森尔金揩掉那些挂在林温脸上的泪水,心想老男人的眼泪竟然像是个新生儿一样多,不管什么时候挤一挤似乎都是有的。 他拍了拍林温的脸:“睁眼看我。” 林温乖乖睁眼,不敢与他对视,但还是听话地抬眼。 “我之前跟你说了什么,自己重复一遍。” 屁股上的红印还没有消下去,森尔金一按,林温就知道了:“地下场教的东西要改掉……” “做到了吗?” 林温的脑子坏掉了,甚至不知道怎么把两者联系起来,但直觉自己没有做到。虽然如此,悬着的心又稍稍放下,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是不是还有机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