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二乐章
上落下来。整个空间太过安静,仿佛空气都静止成一团,只有烛火在跳动。 下一秒,林温便被绑在了一个木马架上,双手被拷在了身后,脚尖悬在空中,触不到地面,全身的重量压在脆弱敏感的会阴与后xue之间,被三角形的木马架子支撑在空中。 “唔——” 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身体的触感会被放大很多倍。心口疼,被突然亲吻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就出现了。他想起他在地下场那些昏暗的囚室里被那些不知名的陌生人插入和啃咬的感觉,有人掰开他的嘴,有什么东西流进他的嘴里——是唾液还是jingye呢?囚室太暗了,没有灯,也没有窗,甚至没有声音。也许有人在亲他,咬得很重,他记得,一定是出血了,他想发出声音,但那个撑大了后xue的东西一下便贯穿到底,将他钉在地上。那个人抽插得很快,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 黑暗中有好多手在摸他,rutou,生殖器,身体的每一寸。好痛啊……他一定是哭了,伸手想推一推压在身上的那些人,“轻一点,求……求你们,轻……”他一定是听见自己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腹部被毫不留情地打了一拳,他想缩起来,但插在他后面的那个人不让,身体被拉开,好久没吃东西了,没有力气反抗,但也感觉不到饥饿。 接着就是不间断的耳光,他求饶,但还是会被打。后来的事情他也记不清了,挨打,性爱,黑暗的房间,还有自己抽搐的身体。这是最初几年被扔进地下场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他不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被驯化得很快。长久的禁闭和暴力让他开始依赖偶尔进来观察的调教师,但直到他能够主动对那些施暴者打开身体的时候,直到他再也不敢喊疼的时候,调教师们才把他拿出来训练。 那段时间他或许已经疯了,好在地下场没打算让奴隶们真的疯掉,看到他驯服便结束了他的囚禁……这是几年前的事了呢?九年?十年?他不记得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但从此以后开始害怕黑暗,以及一些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是严重的后遗症。时间太久远了,以致于当时的情节全部模糊成一片,只剩下那种浓稠的感觉包裹在心脏周围,将他的心向下沉下去,沉下去。 他趁着被森尔金抱起的时候舔了舔被吻过的嘴唇,只剩下血迹残留的味道。 他想抓住森尔金,可是手太痛,身体也痛,在他想再做尝试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放在了木马上。手铐在后背,脚腕被扣在木马架的小环上,敏感的阴部被木质的三角尖顶住,加剧了疼痛,却有莫名出现的快感。他一阵颤抖,想借着膝盖的力气撑一撑,却发现膝盖也是悬空的。 受虐的rutou被乳夹咬住,固定在木马的一端,让他不得不将身体前倾,rutou在链条的拉扯下折磨着他的情欲,被拧得变了形状。 “主人……” 黑暗笼罩了他的意识,不安全感急剧地攀升,林温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像是在说胡话一样,“主人”两个字颠来倒去说了许多遍才说清楚。 “一个小时,我会在这里陪你。”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脑袋,拇指几乎是轻柔地蹭过他的唇。 林温想伸手去抓住那个声音,然而双手却被缚住而动不了。 “别走……” 他的请求没有得到回应。那只手坏心眼地滑到他的腿间,或轻或重地taonong他半勃的yinjing,揉捏因为身体前倾而被压迫的囊袋,迎来林温不可抑制的痉挛。 但随后那只手便毫不留情地放开,留下林温一个人忍受疼痛,像浮木一般在黑暗的空气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