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城堡
森尔金施施然看了林温一眼,“以前给那傅家作侍从的时候,应该已经学过了?” “……学过的,主人。”被突然提及往前十年的生活,林温的大脑空白了几秒,才逐渐回神,“主人想吃什么?我,我也可以为您做的……” 他习惯去观察人的喜怒,上前几步却感觉身后的大尾巴甩啊甩,有种不合时宜的滑稽:“我也会做咖啡和下午茶……” ——虽然已经很久没做了。 “如果是更复杂的,我也能学的……” 森尔金停下来看他,此时他们正站在透着月光的茶厅中央,再往前几步会看到一个被玻璃环绕的室内小花园,有一股植被的清香。 “林温,”他叫他名字的时候语调总是往下压,有一种随之而来的沉稳和严肃,“平常的食物对我而言只是零食。” 然而林温此时已经开始在心里复习各式咖啡的做法了。 “你知道我需要什么,所以——” 林温知道,是鲜血……思绪又被拉回来,两人往前走,他在小花园的上空看到了若隐若现的月亮。 “所以每天起床以后,要乖乖把自己送过来,嗯?” 林温应声,想到每天都要被主人咬一口就有种莫名的紧张,指尖抚过脖颈,问:“那今天您要不要……” 森尔金原本没有这个打算,可老男人穿着幼稚的鳄鱼装,捏着尾巴看他的样子实在太过诱人,让他忍不住想咬在那片肌肤上。 他将林温压在一棵正长芽的树上,老男人里面什么也没穿,肩膀耸起露出一大片皮肤。他知道里面有鲜血在流动,指腹抹了一下就张口咬下去。林温抽了口气,呻吟压在喉咙里,收紧的指尖被森尔金一根根掰开,阻止了指甲掐进rou里造成的损失。 他疼的样子真是太让人怜惜。 森尔金又将尖牙刺得深了些。 但血族皆是收放自如的好手,对自己的长期猎物,痛苦的施与总是点到即止。因此被放开时林温还没来得及缓过来,眼角含有热气,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哭出来。血洞却仅留下两个即将愈合的创口,但半个肩膀都是酸痛的,他觉得这次或许只是主人的便利快餐,毕竟上次被咬的时候要比这次痛很多。 他们在花径中走了一会儿,接下来依次是储物间、待客厅、数不完的客房和空置房。其中有两层是属于两位管家的,而林温没想到的是霍尔斯竟然也占据了整整一层的空间。 森尔金同林温说:“他很特别,你以后会见到的。” 林温不疑有他,上次见到霍尔斯的时候那匹马确实长得很好看,会飞有翅膀,像是从童话里飞出来的一样。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心思去关心霍尔斯了,因为最后那扇门通向的是一间调教室。 ——一种他无比熟悉的,也是他十年如一日所深陷的,噩梦般的场所,将恐惧刻在了他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