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长路分岔的渡口
林温被按在刑训架上,他仰面躺着,光线从头顶洒下,透过厚琉璃晕在空气中。森尔金屈起他的两条腿让束缚带从大腿外绕过来,贴着皮rou扣紧。这次仍用的皮带,黑色的,一圈一圈,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像微凉的吻,用柔软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的两条腿打开。 脖颈、rutou、小腹、yinjing、后xue,林温从头到脚暴露在了森尔金面前,过往的阴影从记忆深处覆过来,像漫无边际的雪花。他走在路上,轰然一座高楼在身后坍圮,受惊时回过头去只看见一阵裹满雪花的狂风席卷而来,眼前茫然一片,寂寂无声,他猛地睁眼,是森尔金在看他。 主人…… 手腕被森尔金抓着,此时一只已经被铐住,另一只正缠上束缚带,他有点害怕,只是有点,真的,他想起那些身不由己的画面,自己被尖针刺穿,被阳具捅入,他咬着口塞发不出声音,眩晕在性药的气味里,眼泪涌出几乎要流入耳朵,身上泥泞一片,是要溺水的感觉。 “怎么了?” 森尔金停下来,拇指刚好搭在那点豆大的脉搏上,里头鲜血鼓动,生命就是这样,永不停歇地活着,老男人的手心在微微发汗,他不确定没有看到颤抖。 森尔金去确认林温的情绪,那双眼睛也望过来,瞳孔极轻地颤着,视线停在束缚带的边缘,脆弱到好像他再动一下就会哗地一下碎掉。是想到什么事了么?是又把他想成谁了么?他若无其事地扯过皮带,金属扣咬在一起时那几根手指动了动,指腹划过他的手背,主人……林温的眼睛湿漉漉的,在叫他,指尖很轻地抓住他垂下的袖口,只能抓住一小段,主人,可不可以轻一点…… 扯着他袖口的指尖其实并未用力。 有情绪在森尔金心底荡开,无声地,不留痕迹地,“轻一点什么?”他看向那两条赤裸的大腿,被皮带勒出漂亮的姿势,因为紧张绷出了线条,连害怕也乖顺,是他的猎物。林温没有回答,几根手指松下来,慢慢蜷在掌心里,答非所问地说冷。 冷吗? 森尔金看了眼壁炉,那里有火焰正吞噬木柴。怕林温再烧一次,惩罚之前他专门考虑了温度。 他搓了搓林温的手指:“不会冷,也不会让你受伤。” 林温怯怯地看着他,他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别人吗?森尔金不知道,去揉弄那两粒翘起的rutou,捏住的瞬间老男人应激般地闭了眼,头撇到一边不再看他,一双嘴唇抿得死紧。 “很痛?” 林温用力地呼吸了一会儿,其实并不…… “不痛就把眼睛睁开。” 他尚未适应恐惧,但也缓慢地照做了,睁眼盯着另一面墙壁上的——内嵌书架,一整面的墙和一整墙的书,可是调教室里怎么会有书呢?林温出现一瞬间的游移,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时脸上被甩了一巴掌,森尔金掰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回来:“看哪里?看我。” 眼前是森尔金的手指、手腕,再往上看是锁骨和深领,胸口一阵酥麻,林温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呆滞地望着空气,这些日子除了睡觉和惩罚两人还没有距离这样近过,也可能是他忘了什么,但好像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余光里rutou被主人修长的手指揉得发红,他想起自己的屁股,没有完全恢复,还是红艳的,腿根渐渐渗出湿意,是什么样的场景? rutou被捏得隐隐发热,有点疼,林温红着眼角一颤,他的乳圈本就被被专门调过,而主人又尤其喜欢这里,这几周被主人咬着捏着,如今没一点时间就哼出声,yin荡的、黏腻的呻吟,从喉舌的窄缝里压出来。林温时常害怕在调教室发出这种声音的自己,眼底漫出潮湿的雾气,却也没有再闭眼。森尔金看着老男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