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红玫瑰

吓到这个紧绷的老男人，这样脆弱的人类，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从地下场活下来的。然而手上却不安分地去摸林温的腰，那里连着柔软敏感的腹部，碰一下，抖一抖，把人摸到眼角发红的时候才停下来问老男人害不害怕。

    “我……呜……”两人行至沿街店铺的屋檐处，白日里阴影也镀了暖光，如果不是森尔金将他圈在阴影里，林温不会敢张口说话。

    “我心脏跳得很快……”

    林温眼前阵阵发白，只是走了几步路而已，是因为太久没有见阳光的原因么？他蜷着抓在玻璃瓶上的手指，身体在空气中发疼，像细密的针尖扎在皮肤上，发疼，发麻。

    ——眼前的景象是，男人，女人，拿着鞭子，用皮靴踹他，他裸露的、肮脏的脖颈被铁链拴住了，后面还插着……

    其实没有过去很久，一年前？两年前？他就是这样被对待的。

    “林温？看着我！”

    他骤然回神，从白茫茫一片中抽出神志，眼前再次是蓝天白云，是高山脚下的安德西镇，几个小孩从他们面前跑过。

    后背被森尔金安抚性地拍着，他卸力般吐出一口气，抬眼看主人的时候眼神还有些懵。

    “我刚才……”他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对不起主人，我，我刚才走神了……”

    森尔金挡在他与人群中间，两人停下来，站在一家花店的玻璃窗外，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粉色蓝色的花和绿色的叶。林温被按在森尔金怀里，前后左右都是主人，后知后觉地闻到花香。他动了动手指，揪住了森尔金垂在身侧的衣角。

    主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林温贪恋地吸了一大口。

    “哪里难受？”

    “身上疼……冷，现在已经好多了。”

    等森尔金将他全身检查过一遍，那种无来由的疼痛已经降下去了，可是当他再次抬头去看道路上的人群对的时候那种心慌的恐惧感又涌上来，两腿不受控地发抖，几乎要对着森尔金跪下。森尔金托了他的腰，虚扶着他的臂肘侧至他身后将老男人桎梏在身前。林温抓着主人的袖口撑在那个有力地臂弯上，下巴一疼，被强制性地抬起头来看街道。

    那片柔软的眼睫躲闪着垂下去，林温不敢，连呼吸都停住了。

    “小狗告诉我，那个女人在做什么？”

    林温本能地抬眼去看，只扫一眼就败于恐惧，他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这么问他，只知道有好多人，也有好多……女人。怎么办？他找不到主人说的是谁。沉默横亘在两人中间，森尔金的指尖磨过林温的唇，极其耐心地等着老男人开口。而林温仍是垂了眼，终于开口时甚至带了份颤音：“我……不知道是，是哪个女人……”

    耳边，主人的声音仍是低沉而温和的，从耳骨传入大脑，几乎能产生磁性的共鸣：“喏，对面那家鞋店转角，提着小包的那个。”

    只要看一眼……找到提着包的女人就……就行……

    林温屏着呼吸，再抬头时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