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都已经……十年了,竟然。 林温趴在森尔金的大腿上,潮红从屁股尖儿漫至铃口,yinjing被森尔金的裤料磨到通红,心思却被那几句话带回十年前——那个时候是……夏天吧,林温闭了闭眼,那个季节里湿沉的热浪压住他的四肢百骸,冷汗涔涔而下,当年种种荒唐地模糊成一团,竟然已经记不清楚细节。 “我……”林温开口,身后魔法石被慢慢取出来,后xue这次无意识咬住主人的手指,“我不会去见……他,也不会跟他走,只跟主人……” 森尔金笑了,他一向善于曲解:“你还想跟他跑?” “不……不敢。” 魔法石被扔在桌角的托盘上,叮当的一声,林温也被森尔金翻了个面。短时间内被翻来覆去那么多次,他的心情也跟着大起大落,不免有些头晕。他拿手去揉眼睛,然而手腕马上被森尔金抓住了,眼前是森尔金拿纸巾的手,五指修长,并不温柔地擦去他指缝里的灰尘。 手上有凸起的青筋,是老了吗?十年前没有这样多的。 林温不敢在主人身上多待,趁着森尔金扔纸巾的间隙滑下椅子,仍是跪在地毯上,脚踝压住屁股上的红色。倒是森尔金有些意外,伸手摸了摸林温的嘴唇。 “你是在那个时候被卖到地下场的?” 主人的手指,是柔软的,带有一点被焐热后的冷。林温用嘴唇触碰到,感受到的,像是寒潭深处解冻的力量。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了头。 指腹顿了顿:“为什么是你?” “要说失职,护卫格拉比你更失职。”森尔金的语调比手劲要来得温和,“更何况把仆人送去地下场对贵族而言也能成为一个把柄。” “这……算他们的把柄吗?” “当然,一个不大不小,刚好足够政敌做文章的小故事。” 林温心想,好遥远。他张了张口,好像有什么话呼之欲出:“其实我……” 眼前是森尔金的手腕,瓷白的一截露在袖口边,是漂亮的、有力的肌rou。他顶着那道目光抬眼,想偷偷瞄一眼主人的表情,但一瞬间目光相撞,那双眸子冷静地注视他,里面没有让他担忧的责难和怒火,没有嘲弄,也没有小心敷衍的鼓励——竟然给他一种感觉,好像无论他说什么都是可以被平静地接住,被安慰,被抚平的。 是这样吗? 这个人难道真的……是想认真听他说话吗? 林温觉得不可置信,他那些肮脏的、难言的过往,竟然真的会有人愿意听?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时间好像凝成了固体,偌大的藏书室只有琉璃灯浮动的声音,无数书籍成了背景板。他鬼使神差地开口:“那天……被扔在庄园大门的人不是他,是——” 但是卡住了,他神经质地看了看周围,鸦雀无声,可是心脏却痛苦地缩成一团,在胸腔里剧烈地颤动。意识的空域出现一阵短促的嗡鸣,他的身体在提醒他远离十年前。 林温感到不知所措,果然还是不行么…… “那天被扔在庄园门口的人,是你吧?” 林温猛然抬头,高处是森尔金落下的阴影,他逾距地想在对方的表情上找出什么破绽,讽刺的、嫌恶的、怜悯的、悲伤的—— 还好,没有。那双眼睛里是积雪是远山,是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