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承受(二)
是不是,小狗?” 最后那两个字带了点笑意挠得林温耳尖痒,他甚至想再听一遍,这不正常,以前怎么没这么觉得,以前只有贱狗和sao狗…… 后xue的鞭柄又被推入一寸,林温闷哼着向前挪了挪,被脚链扯住。他痛苦地抽气,思绪被拉回来,还是……还是太疼了,他压着喉咙哭;可森尔金恍若未觉般甚至动手抽插几次,鞭柄蹭过红肿处,柄端却在身体内的敏感带流连。林温被撩得绷紧屁股,可这样一来臀rou便愈发受难。 他知道自己的下身在颤抖,yinjing想硬却硬不起来,每次都因为疼痛软下去。 “尾巴咬住了吗?” 鞭柄被完全推入身体了,森尔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前遍布痕迹的臀rou因为异物的插入而起伏,很无助的样子。老男人闷闷地回答他说咬住了,说着后xue又缩紧,鞭身在空中哆哆嗦嗦地晃。 这么疼了怎么还这么乖呢? 他走到林温近旁,伸手托起那只柔软的yinnang,老男人的性器软趴趴地蹭在他手腕上,此刻正垂下头去,他觉得可爱。老男人并不是恋痛的那类,否则在第二十次抽打之前就应该会勃起。但服从性高,听话,不求饶,叫声有种不自知的好听,又仿佛天生是这块料。 天生是这块料么? ——是么? 森尔金另一只手覆上那屁股其中的一块红,黑色的束缚带陷在两股的夹缝处,因为鞭柄的介入从中间分开,又在腿根处合拢汇聚,墨水一样流入惨红的腿间。他冷静地看着,说是惩罚,此时他却已经因为这具身体的反应提前愉悦了——这可不行,森尔金将心思转向左手,掌心动了动,柔软的yinnang被五指捏着,惩戒需要心狠,需要冷静和克制,先行愉悦便难以掌握尺度。于是右手一掌甩下去,扇在那瓣屁股上,“啪”地一声是用了力的。 “主……!” 他听见老男人倒抽了口冷气,旋即踮地的脚尖一松,整个人重心压下来,又被束缚带截止,连着屁股上的鞭子急吼吼地甩动,鞭尾险些扫过他的虎口。 林温痛极了地动腰,被森尔金抓着下体固定在原地,只是yinjing在挣扎间稍稍擦过对方的皮肤。 “五十下”,森尔金手肘撑在林温腹部,手心里漫不经心地揉了揉,“该说什么?” “该说……请您责罚我,谢……谢谢主人。” 林温说这句话属于条件反射,愣了一会儿才回神—— 主人这是要……用手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