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少爷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居然觉得这人可怜
说,寺岛樱做的事属实过火。可大哥跟阿爸都在上面看戏,阿爸另说,大哥怎么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妻子。 宋硕无颔首,“继续吧。” “好嘞。” 这深墙大院把寺岛樱压得快喘不过气,找到个机会当然要放开玩了。先是挖一块软膏,推进男人xiaoxue深处,这样不至于太痛,也能给李阙一个适应的时间。他又让下人拿来木头夹子,先夹住男人rutou,两个夹子之间还用链子维系着,轻轻一扯,就能牵扯周遭的乳rou。 没过一会,深处开始不可名状地搔痒着,粗壮的玉饰抵着他的xue口,李阙开始呼吸急促,他知道只要轻轻一捅,就能止住自己羞愧的痒意。 “舒服吗?” 寺岛樱扯着细链,夹子下的rutou很快肿胀起来,给不算白的胸脯带来了别样的色彩。 这种时刻的反应往往很难抑制,李阙对于房事确实生涩,他咬住下唇,这动作给平日里很少做,宋硕无拖着下巴,细细看着,可眼中并无yuhuo,只是带点审视的意味。 揉弄一会yinhe后,倒是想要泄出什么一样,可yinjing前端什么都没流出来,李阙涨红着脸,突如其来的绯红让他脸上的雀斑没那么明显,眼眶里湿漉漉的,依旧是那副任人玩弄的样子。 “小漂亮。”寺岛樱哼着小调,托着男人的臀,此刻臀尖早已湿湿嗒嗒,刚好可以做润滑,玉饰顶着xue口,寺岛樱手上轻轻使劲,就把东西全部推了进去。 “痛。”李阙叫得有点狼狈不堪,可惨叫慢慢变成了轻声娇哼。 “药起反应了啊,可为什么声音不再大点呢?”寺岛樱离李阙的距离极近,几乎都要贴到脸上,他涂得还是是亮黑色的甲油,他捏着李阙的脸颊,上面有一层薄汗。 “或者....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嗯?” 李阙有点愣,之前打的那几鞭还有点疼,身上不可忽视的反应更让他难受,小腹就像一个无底洞不断翻滚着欲望,xue里的东西完全不能给自己止痒。 他需要更....这种话难以启齿。李阙索性扭过头,不再看问话的人。 “很好。” 宋硕无旁就是宋璨,他这话颇有火药味,宋璨眼盲但不耳聋,声响是听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寺岛樱对李阙干了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宋璨:“不要捉弄你嫂子,他身体虚,承受不了那些东瀛yin术。” “就一次嘛,我这不是给阿爸见识见识。”男人撒娇,可并没有让人感到丝毫不适。 “还真有点花样。” 宋东阳端着架子,他走南闯北的,也不是没见过这种伎俩,看了一遭后只觉得这大儿媳确实比二儿媳木楞得多。 “哎呀,这期间的趣味多着呢,只是我们是无福消受了。”男人提到这突然意味深长地盯着还有点迷糊的李阙,笑道,“怕是只有大哥能品尝里面的趣味了。” “够了。” 宋硕无表情严峻,本来还在看戏的两人都李阙晕乎着还有点不知所措,他被人抱进祠堂,只有寺岛樱跟宋璨还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李阙晕乎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抱进里屋,他被裹得严严实实,压在人胸口,能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屋子里很暗,祠堂除了牌位没什么东西,前段时间烧的香燃了一半,也没打扫过。 这香烛味道闻久了有点上头。 李阙想着,已经不自觉将手伸到身下,有点青涩地来回撸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