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工作的一点小事
忌酒终于还是放过了自己可怜的女xue,毕竟他讨厌的仅仅只是神志失控的感觉,并不是讨厌自身的性别. Alpha还是Omega仅仅是性别而已,如果真的认真比较,他还是这个世界的异类呢,他连灵魂都算不上这个世界的人诶。 浴室的喷头和浴缸都同时放着凉水,但这具身体很明显不喜欢这样,刚刚跨坐进浴缸里,这具敏感娇柔的身体就被冻得一个踉跄。 凉水一点点舔舐肌rou的酸胀感,来自下身火辣辣的痛感也被抚慰。 “真是具不耐用的素材”忌酒摸摸了自己的rutou,粉色的rutou被冰水冻成了有些糜烂的乳红色,和他这个人一样艳丽的吓人。他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他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直到天明。 天将蒙蒙亮,青霞就像放在冰水里的青苹果片。 他除了一件披着毛茸茸的浴袍,身上什么都没穿,湿漉漉的绿发就像柳枝漫出来新芽,带着些夏日的苦痛。 晨光升起,带给他一点微薄的暖意,聊胜于无的温暖,却也是他很罕见不讨厌的的东西之一。 他又看了了看昨天没有仔细看过房间,是很讨厌暖黄色,有一种陈旧的来自木头的腐烂感,这间房子就好像早就已经过期的爱一样。 不是一款好的基酒。 忌酒总是很担心,这间房间里可能会忽然钻出来一两条白胖白胖的锈迹虫,然后钻到他的鞋底,用它那皮薄rou厚的身体黏住他,然后在他的鞋底爆裂开。 “叮咚,叮咚,叮咚....” “啊,虫子来了啊”忌酒拽住栏杆,身体朝下望去。不过他忘记了,这座别墅的二楼是向外凸出的,所以他除了差点掉下去以外什么都得不到。当然如果有人站在他的他的对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0376541:“你可真是个美人” 忌酒并没有理它,他在晒太阳。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睫毛上还带着晨起的水珠,锁骨在阳光下,莹润的就像刚刚烧制好的汝窑瓷器。 他一看就是那种不会好好穿衣服的妖精,偶然间还会无意识的带出来一点嫣红色的乳晕。阳光下好像可以看清他的每一块骨头,是很容易招惹狗狗喜欢的类型。 不过这不重要,因为楼下的两个人已经几乎快咆哮了 “滴,雅利安虐心值上升3点,目前总值13点,季阮阮虐心值上升1点,目前总值42点” “林忌酒?!开门!” 楼下传来了雅利安的砸门声,还有明显沉稳的多的叮咚声。 “什么嘛,还不如天气预报,精通这种奇怪叫醒方式的你,从某种方面来说也是一种天才吧。”忌酒双手交叉,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顺便擦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