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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时,你不自禁轻拽了下她的双手,反驳道:「别这麽说。」 「但事实是,我太害怕你会因此离开我了,所以从来没告诉过你——我并没有那麽Ai他,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一开始这只是陪伴的关系,意外的孩子让我们都慌了,但他觉得这是行得通的。」 琴变得有些激动,眼眶通红,你完全没有办法打断这样的真心吐露。她现在所说的,无论是情绪使然还是事实,也都已经超出你的想像了。 「我早该说实话的,对吧?现在一切都完蛋了,我早该知道我们的感情并不能支撑这麽久的家庭生活。」 「但我们都Ai那孩子,他是我们之间现在唯一还说话的理由。我知道走到离婚是不可避免的,但他的家人坚持完整的监护权——」 「什麽?这一点都不合理,琴。别告诉我你答应了。」 「不,还没。」 她深叹一口气,终於小心翼翼地看向你,那个眼神让你心碎。 「但我也不想让永无止尽的官司毁了他的童年,这样就不会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了,我已经能想像到我的家人会怎麽样过度介入。」 就像父亲和他的第一任妻子。你想起琴曾经在一次下着雨的外勤时间和你轻描淡写地提过,忽然能够理解她的旁徨不安是源自於什麽样的记忆。 「他该庆幸他已经不在波士顿了,否则我发誓会徒手毁了他。」 你喃喃时皱眉,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却一时间对琴的处境没有最好的办法。 「……我们试过修补关系了,至少看在孩子的份上。但这太难了,特别是对一个心里有着别人的人来说。」 琴也起身去倒水,cH0U了cH0U鼻子,在一次宣泄後显得有些疲惫。闻语,你猛地转过身来,感到不可置信地问道:「他出轨了?那个混蛋出轨还这麽霸道?」 「不,不算是。」 琴停住,唇瓣抵在玻璃杯上,似乎想到了什麽而感到悲伤。过了半晌後她放下水杯,苦笑着解释道:「他有一个忘不了的初恋nV友。」 「这听起来更糟。」 你走到她的身边,望着琴双手环住了自己单薄的身子,心底的酸涩几乎要让你难以呼x1。这是安全感尽失的表现。 「是啊,你永远没有立场去跟过世的人计较。」 她轻描淡写地回道。而几乎是一瞬间的事——琴又打起JiNg神,对你露出勉强的笑意,说:「说出来後舒坦多了,谢谢你。」 有时候你真的不懂她,充满Ai但又丝毫m0不透的那种不懂。彷佛你们两个之间思考模式上的距离随着相处越久拉得越远,你除了困惑以外只有局促不安,彷佛你终有那天会失去踏进她的世界的门票。 「琴。」 你受不了这件事了,光是想像。你知道她的肢T语言正诉说着她打算开启别的话题来掩盖失意——琴擦过你的身侧走回餐桌前,用指尖捏了根薯条吃,然後随意地将油渍抹在一旁r0u烂的餐巾纸上,再次看向你时的眼神缓和了很多。 「你知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你承诺道,但也十分忧虑琴对此表现出哪怕一丝的失望,幸好那并没有出现。你看着她露出欣慰的眼神点点头,然後坐下继续享用彼此不同寻常的平安夜晚餐。 吃过晚餐